那几个壮汉也跟着哄笑起来,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光头大汉笑够了,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强迫她仰起脸来。
他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重重地戳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戳着,每戳一下就说一句话。
“你——欠老子五百两银子,你当不认账了?你——在城南的聚宝赌坊输了钱,找老子借了利钱,说好三个月还清,结果你他妈一分没还,人就跑没影了!你——以为换一身破衣裳老子就认不出你了?你他妈就是烧成灰,老子都认得你这张骚脸!”
她的心猛地一沉。
赌坊?
借钱?
她从未进过什么赌坊,更别提借钱了。
但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什么——是那个取代了她身份的人,那个用着她的身体、她的面孔、她的名字到处招摇撞骗的人。
那个人输了钱,欠了债,然后把烂摊子留给了她。
“我说了,那个人不是我!”她挣扎着叫道,“是有人冒充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打得她脑袋一偏,嘴角沁出一丝血迹。
“冒充你?你他妈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呢?”光头大汉狞笑着,又伸手扯了扯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又捏了捏她的脸颊,“这张脸,这身骚肉,老子认得清清楚楚!你他妈在城南春风楼接客的时候,老子还操过你两回呢!怎么,操完了就不认账了?”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夹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声。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
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一个恶棍揪着头发当街侮辱,而她甚至连反驳都无从反驳——因为她现在的这副容貌,确实就是那个人。
光头大汉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松开她的头发,退后一步,双手抱胸,用一种打量货物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扫视着她,然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既然你他妈不承认,那老子就让大伙儿看看,看看你这身骚肉,是不是和老子说的一样。”
他说着,猛地伸出手,扯住了她那件粗布衣裳的衣领,用力一撕——“嗤啦!”
粗布衣裳应声而裂,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腰际,露出她里面白花花的肌肤。
她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捂,但光头大汉动作更快,又是两下撕扯,将那件粗布衣裳彻底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哇——”
围观的百姓中传来一阵惊呼。
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满街人的目光中。
那一对丰满硕大的巨乳高高耸立着,乳晕深褐,乳头紫黑肿大,像是被无数次吮吸过的模样,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着,泛着淫靡的光泽。
光头大汉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巨乳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更浓的讥嘲取代。
“啧啧啧,看看这对奶子!”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她左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老子记得你第一次来春风楼接客的时候,这对奶子还没这么大呢!看来这段时间没少被人操,都操大了!”
“放手!你放手!”她拼命挣扎着,双臂护在胸前,但光头大汉的力气极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他用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着,还故意将她的乳房挤向中间,让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更加明显。
“看看这奶头,黑得跟紫葡萄似的!”光头大汉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那粒紫黑色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几乎要将乳头拉成细长的一条,“老子记得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这奶头还是粉的呢!这才多久啊,就被操成这色儿了!你他妈到底接了多少客?”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人不是我……”她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咬着牙否认。
光头大汉根本不理会她的辩解,松开她的乳头,又一把扯掉了她的裙子。
下身一凉,她最私密的地方也完全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那肥厚深色的花唇、浓密卷曲的耻毛、湿漉漉的穴口——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围观百姓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