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天晚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跟路知远较劲。
只要她愿意放下姿态,跟热芭处好关系,路知远绝对会爱死她的。
这才是关键。
至于热芭……这个死丫头,只不过是路知远拿来跟她斗气的工具人。
怪不得这些年斗来斗去,她从未真正赢过。
今日一早,她想通了所有关键之后,这才恍然大悟。
“不好意思,妹妹,今天没请你喝东西。毕竟,你也知道的,孕妇的禁忌多。我也不知道你的情况什么样。”
景恬抬手轻轻抚了抚小腹,眉眼露出淡淡笑意,继续温柔攻势:“等我们都生完,以后可以一起约着遛娃。”
“你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
果然,只要不跟路知远反着来,热芭便没了脾气。
景恬心里得意地笑了一下,脸上也没了咄咄逼人的气质。
“再见了,妹妹。”
“再见了,巴布尔。”
眼看快到午饭时间,景恬也知道,热芭绝不会跟她一起吃,这丫头估计害怕她在饭菜里动手脚。
没关系,来日方长。
热芭这死丫头迟早会知道,她这个胜利者,对输家的包容是非常大度的。
毕竟,她是有格局的大家小姐,岂是山里出来的土妹能比的?
景恬大小姐离开之后,热芭转头看向哈尼克孜,眼底满是疑惑,眉头紧蹙:“哈尼,你知道恬恬姐,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吗?”
“我也摸不清。”
哈尼克孜摇了摇头,随即眸光一闪:“虽然我猜不透。不过,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去把大家都叫过来,集思广益,总能想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