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她点点头,视线在我脸上多黏了一秒,转过身去。就在转身背对学生的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看到她左边嘴角扯起一个坏笑。
* * *
刚下课,张凯就拿胳膊肘捅我:“你今天撞鬼了?”
“啥?”
“一节课魂不守舍的,开学到现在头一回见你被点名罚站啊。”他瞅我一眼,“昨晚干嘛去了?虚成这样。”
“做了个梦……”我顿了顿,“操蛋的梦。”
“春梦啊?”
“滚蛋。”
我把包甩上肩,从前门出去,刚好路过讲台。
她正在拔U盘。
视线撞在一起。她直勾勾盯着我,眼神亮得反常。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脚步加快。刚跨出教室门,背后隐约传来——
“沙——”
两条包裹在黑丝里的腿交错了一下。很轻的摩擦声,却像一把小刷子,顺着我的尾椎骨一路往上挠。
* * *
接下来的几天,彻底完蛋了。
英语课我全钉在后排,书立着,视线全粘在她身上。
她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的动作;手指按在教案上,指腹微微压扁的肉感;靠在讲桌边,高跟鞋尖点地,小腿肚子因为紧绷而让丝袜表面泛起的微光……
她偶尔会站在讲台边缘一只脚微微向前,另一只脚的脚尖点地,高跟鞋悬在足尖轻轻晃着,那个晃动让小腿后侧的肌肉一收一松,丝袜面料随之拉伸又回弹。
只要一回宿舍,这些画面就见缝插针地往脑子里钻。
一天得进两三回厕所。
厚丝袜底下大腿根会不会被勒出红印?
如果她从浴室出来没裹浴巾,胸口到底会垂下多大的弧度?
越憋着欲火越旺。
周五下午四点。413办公室外。
我深吸了口气,叩门。
“进。”
推门进去。
她坐在办公桌后,身上换了件黑色的紧身薄高领针织衫。
这衣服简直色气的要命,布料死死贴着皮肤,把两座山峰的轮廓绷得夸张至极,从锁骨往下陡然拔高,到顶点后又猛地往里收束成极细的腰。
半透明的衣料可以清楚的看清里面的内衣,下面配了条酒红色的丝绒A字及膝裙。
坐着的时候,裙摆往上缩,露出包裹在黑丝里的膝盖和小半截大腿。
“来了?”她抬眼笑了笑,“坐。”
我刚在沙发上挨着个边儿,她就起身去旁边倒水。
背对我的瞬间,我咽了口唾沫。
针织衫把她后背的肩胛骨和那道明显的脊沟全勒出来了,往下看,酒红色的丝绒裙被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端着两个纸杯走过来。
今天没坐我旁边,而是坐进了对面的单人沙发。
双腿一交叠,裙摆又往上滑了两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