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面料……”我声音干涩,“薄得……”
“嗯,零点几毫米。所以别人碰的时候,隔不隔丝袜,对这具身体来说差别不大。”
“你现在……”
“能清楚感觉到你的手。嗯。”
她交叠的腿脚尖在快速小幅度颤动。
我把手收回来,整条手臂都带着余温。
两人呼吸都粗了些。
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浓稠。
“过来。”
她伸开双臂。
“抱一下。”
我凑过去。
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背,手掌轻搭在肩胛骨间。
我的胸膛贴上她。
首先是冲击。
胸口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我清楚感受到它们的弹性、温热和向两侧溢出的触感。
“唔——”
她鼻腔里发出极轻的一声。
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头发蹭着颈侧,细软发丝带来阵阵颤栗。
栀子花香把我整个人笼罩。
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暖的,像被加热的瓷器。
我双臂收紧了点。
她的腰窄得像随时会折断的错觉。
胸口那两团被挤得更紧,上端溢出内衣,我隔着布料感觉到一小块更软更热的组织贴着胸骨。
心跳透过层层组织传来,咚、咚、咚,比平时快。
和我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抱了大概十几秒,也许三十秒。
松开时,两人都没说话。
她退回去一点,重新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衬衫,手指沿着领口的边缘顺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自然优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耳尖红了。
我的手心还在发热。
……
沉默了半分钟。
她先开口:“你最近有联系过他父母吗?”
她说'他父母'的时候——我知道她指的是——林昊的父母。
“上周打了个电话。阿姨还好,叔叔不太说话。”
“嗯。”
“你呢?想过联系他们吗?”
她动作停住。
“以什么身份?”声音轻下来,“作为他们死去的儿子?还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