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白牡丹。”她松开杯子,手指自然并拢收起。
“谢谢。”
她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上面那条腿的脚尖轻轻晃着,高跟鞋跟在空气中画小圈。
“这周好些了?”
“嗯,好多了。”
“看得出来。”她抿了口茶,嘴唇在杯沿留下浅浅唇印,“气色好了。”
“你的功劳。”
“那你欠我一顿饭。”
我看她一眼,她冲我眨了下眼,睫毛快速扇动,带着点调皮。配上那张精致的脸——
“说正经的。”她放下茶杯,手指在裙面上轻轻拍了拍,“最近课跟得上吗?之前落了不少。”
“差不多补回来了。你那门课……”我忍不住笑,“说实话,看你在上面用英语讲课,我还是觉得魔幻。”
“怎么?”
“你以前四级才340,现在……”
她也笑了,眼睛弯得更厉害,带着对自己过去的自嘲。
“那些英语是宋知意的,和她二十七年的积累一样,在我脑子里和我自己的记忆没区别。我站在台上讲课时,用的是她积累的经验,就像我自己学的一样。”
“但你还记得以前……”
“记得啊。”她语气坦然,“记得被英语折磨得想跳楼,单词背一百遍都记不住。现在想想挺好笑的,同样是我,换了具脑子就全会了。”
“不是换了一具,是多了一具。”
“嗯。多了一具。”
她看着我,微笑里带着安定。
“你呢?最近在想什么?”
“关于什么?”
“关于我,关于这个情况。”
我低头看着杯里浮动的茶叶。
“说实话,还是觉得不真实。”
“嗯。”
“但比起不真实,更多的是……庆幸。”
她没说话,但我余光看到她嘴角弯得更深了。
沉默了几秒,很舒服的安静。
“对了,”她忽然想起,“你上周问的那些,关于身体感受的……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问?”
她的语调里有一丝引导性?有一种'我知道你好奇我也可以继续说'的意味。
“嗯,有一些。”
“问吧。”
她把茶杯放到一边,身体微微侧过来,面向我,双腿依旧交叠,上身转了十五度,让对话空间更封闭。
我清了清嗓子。
“那个……胸部。”
耳根瞬间热了。
“嗯。”她平静地应着,等我继续。
“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她重复了一下我的话,不是反问,像在自己脑子里调取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