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被饥饿驱赶着,像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浮木;现在却是在一片温热的海里主动沉下去,心甘情愿。
他们两个紧紧厮磨着,像冬天里两个人挤在一床被子底下,谁也不想先起来。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天色转黑。
月阴生昏昏沉沉地靠在沙发边上,凝睇着永绥的脸。
从前完事后看永绥,不是生气就是害怕。现在倒很平和,才发觉永绥沾着薄汗、脸颊微红的样子,竟那样漂亮。
永绥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回头却伸手探他的额头。
月阴生不解地看着永绥:“怎么了?”
永绥脸上没有平日餍足的神色,反而忧心忡忡:“你没有热起来。”
“热起来?”月阴生摸摸自己的脸颊,没觉出任何温度,也不觉得奇怪,“我能热起来吗?”
永绥闷闷地点了点头,捏紧了手里的水杯:“平日你进食的时候,身体会有一阵子是暖的。”
月阴生本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看着永绥的脸色,意识到问题可能不小。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起来了。
永绥靠在沙发上,随手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那边传来了方岩的声音:“永绥,有件事必须跟你说一下。”
永绥问:“什么?”
“最近……”方岩犹豫了一下,“月阴生有没有什么异样?”
永绥眼瞳一缩:“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