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阴生心里有气,却又生出几分愧疚——他当然懂,永绥是在讽刺他不是个负责任的主人。这一点,他无法反驳。
也许正因如此,所以无论永绥做出多少过分的事,他都无法真正厌恶永绥。
这时候,永绥抱着他,把身体压了下来。
月阴生无力好好抵抗,可这次的感觉却不太一样。刚从那些血腥的回忆里抽离,又带着对永绥的种种可怕揣测,他实在很难投入进去。
永绥也察觉到了他的反常。往常只需随便撩拨几下,月阴生便会沉沦下去。可这一次,他绷得太紧了,永绥意识到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抵触。
这种抵触让永绥眸色微沉。
他握紧了月阴生的腰肢:“吃饱就不情愿了,对吗?”
月阴生听着这种指责,立即起了脾气,嘟哝道:“饿的时候也不太情愿,只是没办法。”
永绥的脸更冷了。
月阴生扯唇笑了笑:“难道你不知道吗?”
永绥果然生气了,脸上露出一层薄怒。这神色让月阴生有几分意外,甚至有些高兴——这样的永绥不那么有非人感了,竟变得亲切起来。月阴生隐约觉得这想法挺荒谬,可他控制不了自己。
月阴生变得很矛盾。
他心里一边害怕永绥生气,一边又忍不住想惹他生气,好叫他露出一些活人气来。
他像一只非要啄猫尾巴的小麻雀,作死地吱吱喳喳:“你知道,我若不是饿得快死了,根本不稀罕多看你一眼。你对我而言,毫无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