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死灵法球会不会落入那些亡灵法师的手里，和我有什么关系？”
面对衣卒尔的傲慢，雷蒙德深吸一口气，开始施展他生前最擅长的语言艺术，尝试以退为进地示弱：
“衣卒尔大人！没有您大军的协助，光凭我手下那些凡人信徒，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亡灵的兵锋！
到时候，就算你拿下了帝都，你又如何对付拥有死灵法球的亡灵大军呢？”
雷蒙德这番话倒并非毫无道理。衣卒尔虽然厌恶这个满腹算计的人类，却不得不承认，对方说中了关键。
死灵法球若落入死灵法师之手，亡灵军团的威胁将成倍增长。届时，无论是拜尔的计划还是恶魔在地表的扩张，都可能受到影响。
想到这里，衣卒尔压下心中的不悦，暂时认可了雷蒙德的提议。
作为一名从高阶天使堕落而来的恶魔领主，他虽然狂妄，但绝不缺乏理智。
他很清楚死灵法球在死灵法师手中能爆发出怎样的力量。
沉思良久后，他冷哼一声，手终于从黑色羽翼上移开：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为了拜尔陛下，我可以率领军队出城，花些时间，把那些肮脏的亡灵清理干净。”
听到衣卒尔终于上钩，雷蒙德低垂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无法察觉的喜色。
他和衣卒尔向来不和，要是能借着主人的手，将这个令人厌恶的堕落天使解决，
那对雷蒙德而言，也未尝不是意外之喜。
然而，还没等雷蒙德高兴太久，衣卒尔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极其过分的条件：
“但是，既然要打，那我必须要有完全的准备！
我要把以弗所城内所有的十万恶魔大军全部带走！
不仅如此，你手下生命教会里的那些能伪造生命神力的牧师，也必须和我一同出战！”
“什么？！”雷蒙德脸上的虚假笑容瞬间凝住。
他清楚衣卒尔这是想拿他生命教会的人当炮灰去消耗亡灵，
那些可都是他经营多年的班底和最后的本钱！
如果全部带去送死，他的势力将荡然无存！
雷蒙德的灵魂里理智和自我在疯狂拒绝。
可还没等他开口抗议，那“鲜血契约”法则的威压，再一次扼住了他的喉咙，强行扭转了他的意志。
在法则的强行奴役下，雷蒙德最终只能极其屈辱地、缓缓地弯下腰，
将双拳死死握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从牙缝里逼出了极度违心的顺从：
“……如您所愿，衣卒尔大人。为了陛下的圣战，我会下达牧首令，让我手下的所有信徒配合您的调遣，一并出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