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字是反的。
她读出来:“用专锋先权女。”
读完之后她笑了一下。
然后躺到床上,把手伸下去。
手指碰到自己,已经湿了。
她闭上眼,脑子自动播放昨天那个初中文化包工头在语音里骂她的脏话:母猪、欠操、臭婊子、装什么文化人。
每循环一遍脏话,她的手指就快一点。
呼吸越来越短,身体开始紧绷,内壁开始收缩,高潮来临前那几秒的空白里,她嘴里自己咕哝了一句话:
“骂得好。”
她夹紧腿,颤抖着完成了。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沾着透明的黏液。
她把手指舔干净,尝到自己的味道——咸的,微腥的,熟悉的。
然后拉好衣服从床上坐起来,又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字已经被汗水洇花了,但还能认得出来——“先锋”两个字糊得最早,因为写在最下面,皮肤褶皱最多。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她低头去看,是新的一条小红书私信:“苏念姐姐,我真的好喜欢你。我被前男友PUA了两年,你的笔记救了我。”
她把手机拿起来,解锁,打字,发送。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抱抱妹妹。离开错的才能遇到对的。你不是一个人,姐姐在。”
发送之后她划掉这条私信,又打开了另一个对话框——金主新发的约稿需求:“苏老师,这次保健品再加一句‘医生推荐’的话术可以吗?贵。”
江婉清打出回复:“加钱可以。”
手指在发送键上悬了一秒,窗外楼下的马路上,有一辆出租车正在慢慢压过减速带,传来低沉的颠簸声。她没有看窗外,按下了发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