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粗人,哪知道这么多。”石达讪笑道。
“公子的一石二鸟,就是以周舒容为跳板。一来可以名正言顺的插手临山城,把临山城纳入掌控;二来可以打入涤离剑派内部,伺机而为。”丁安将其中谋划,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
石达恍然大悟,赞叹道:“公子果真是运筹千里之外!”
车厢内的庄常嘴角抽搐,元意系命术好是好,不过受印的人似乎都自动觉醒拍马屁的能力。
马匹徐行,昏迷的众人也陆续醒来。
他们对自己的处境没有半点疑惑,只觉的自己是受庄常感召,从而加入他的麾下,为其效力。
同时,吴力把伏杀周舒容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原来,吴家借助沉元液之效,新晋一名合源境高手。故此生出灭掉周家,独占沉元液的心思。
经过一个多月的缜密布局,最终决定在周舒容回城的日子动手。
这样一来,既能免除后患,也能斩草除根。
“周家会这么容易就被覆灭?”庄常不由问道。
“启禀公子,吴尘高那小人,是以定亲为由邀周家赴宴,以毒克之。现在吴家,怕是已经在搜刮周家的多年积累。”吴力免去吴尘高家主之称,直唤小人。
“父亲、娘亲!”周舒容悲痛欲绝,眼挂清泪,伏在马背上抽泣。
周舒容想哀求庄常出手,为她报仇,但又怕迟误庄常的此行的计划。
思及于此,周舒容觉得自己枉配为女,于是哭得更加悲切。
“别哭了,你的仇我们会帮你报。”庄常听不得哭声,感觉既嘈杂又头大。
周舒容闻言,抬起头,一副梨花带雨之态。
“奴婢叩谢,公子大恩大德!”
说完,她翻身下马,在马车旁磕下三个响头。响头过后,周舒容的印堂已经被鲜血染红,直流覆面。
“起来吧,周盘给她处理一下。”庄常无奈道。
“是,公子。”周盘将周舒容扶到一边,处理伤口。
而庄常继续听吴力禀告,关于吴家的情报。
庄常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涤离剑派中是谁和吴家勾结?”
“那名弟子叫李茜,据说是辛夷城人士。至于更详细的信息,吴尘高没有透露给属下。”吴力恭敬地回答道。
庄常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如果他没记错,李茜,是辛夷城内城李轩之女。
但因出自二房,母亲早逝,是以颇受大房母女刁难。为护亲弟周全,她远出拜入宗派修行。
这些信息是庄常经历孙琅之事后,特意了解辛夷城的家族人员得知。
期间,庄常还打听到一件关于李轩的轶事。
据说有次李茜归家,发现亲弟被大房丫鬟欺负,便斩下丫鬟人头丢给大夫人。并扬言,若自己的弟弟无意落水身亡,她不问缘由,直取大夫人母女狗命。
此事引来李轩震怒,李茜一句:钱箐之事,她未必不能复行。
气得李轩脸色涨紫,痛骂大夫人一顿。过后大夫人母女就消停下来,对李茜弟弟多有看顾。
不顾不行,李茜放出的狠话,李轩可以当做是戏言,她们可不敢当做是耳旁风。
“这事倒是巧了。”庄常摩挲下巴,喃喃自语。
“竟是李茜那个贱人!”
周舒容听到李茜的名字,神色愤恨,转而对庄常说道:
“公子有所不知,此女境界与我相当,但剑法远有不及。估计她没有把握在‘定剑会武’胜过我,才用出如此卑鄙的阴招!”
“这‘定剑会武’真有如此重要?”庄常问道。
“涤离剑派的‘定剑会武’十年一次,拔得首魁者会被选定为当代大师姐,并受派中全力培养。不出意外的话,大师姐也会是未来派主。”周舒容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