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怕吾消失,所以锚定吾的道标,在此驻候。”神女面色平淡,并不在意。
“那你根本跑不了啊,不对,我好像也飞升不了。”庄常表情凝重。
都被人蹲家了,这怎么搞?
“吾说过,汝既来,必然不同往日。”神女盯着庄常双眼,说得很认真。
庄常沉默,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汝该出去了,还有什么请求?尽快说来。”神女淡淡地说道。
庄常犹豫再三,开口道:“神女大人,能在不影响你的情况下,帮我推演一门术法吗?”
神女伸出纤纤玉指,点在庄常额头:“汝可指定条件,开启推演。”
这架势,感觉比庄常还清楚命化法珠的威能。
庄常深吸一口气,唤出面板。指定条件定为提高悟性后,便下令推演。
霎时间,狂风呼啸,水面炸起波涛,二者衣袍猎猎作响。
庄常甚至还依稀感觉到,命化法珠传出阵阵欣喜。
不消片刻,神女收指。四周迅速归于平静,仿佛刚才的阵仗只是一场幻觉。
“法门已在命化法珠内,汝出去后自行了解。关于此界,汝再无气运能获。”神女说完,庄常消失。
神女怔怔地盯着庄常消失的位置,喃喃自语。
“因果已结,余下的,就看汝如何去做。”
神女抛出玉圭,玉圭重新变为无字石碑。神女上前摩挲,无字石碑缓缓浮现七个大字:小元界,蓑衣客留。
“当真不是他么?”
在些许哀愁中,神女散为轻烟,回到石碑里。
庄常眼前一暗,下一刻就发现自己回到房间。
这……是梦吗?
庄常下意识拍了拍自己的脸,有点疼。
“别拍了,你先告诉我你刚才去哪了?”
听到道缘声音,庄常转过身,就看到道缘拿着《祭祀年载》,站在他的身后。
“咦?你伤势好了?”道缘惊奇地看着庄常的面孔,眼中光环轮转。
“老乡,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庄常语气低沉。
随即把刚才发生的事,巨细无遗地道出。
“什么!你念个祈文就被天道召见了?”
“什么!天道认出了命化法珠?”
“什么!天道认出了我的因果珠?”
“什么!天道有自我意识?”
道缘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庄常双耳发鸣。
“我说老乡,你好歹是见多识广的老前辈,至于这么惊讶吗?”庄常揉了揉耳朵,不解地问道。
闻言,道缘疯狂抓弄头发的动作一顿。
“不至于?这一点都不科学好吗?”道缘唾沫横飞。
庄常左右看了看:“老乡,你觉得我们这环境适合说科学吗?”
“昏了头了。”道缘摇动脑袋:“你是不明白这里面的门道,天道的情况不对啊。”
道缘又抓弄头发,苦思冥想。
“老乡,你给我说说这里面有怎么个门道,我们一起想想。”庄常说道。
“你只念祈文就被天道召见,尚可以说你的神类道途或许偏向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