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翀眼前闪过栾城复兴前那场夜宴,那个少女,亦是这般年纪,在殿上慷慨陈词,条分缕析地讲她的以工代赈之策,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都在发光。
从风华殿上下来时,他有些微醺的醉意,可晓得自己喝得并不多。
一迈进澄心院,见到满院黑黢黢的屋子时,他步子缓了。停在东厢阶下,想起他真正喝得微醺的那次,是因为卫挚用他母亲的遗物逼他。
他当时挂着三分醉,将她抵在了门上,疯狂亲她。
她当时应该是怕的,可她终是忍着没有不管他。她颤抖着安抚他,柔软的小手一下一下抚过他的背。
他当时冲动,对她说“来了便不能走了”,可到了她不想走时,是他亲手将她推远了。
他又想起码头那一晚——他近来一直回避去想它。
可一旦那些闪念回旋,身体的记忆是比理智更疯狂的侵袭,像深海的巨浪,只一下便能将他淹没。
他缓缓坐在了东厢的阶上,张了张嘴,无声地喊了一句:“南初。”
作者有话说:
想象一下萧翀听到“表妹”……
努力显得我还是开朗的,因为被上章热热闹闹的评论感动,谢谢宝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