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遇的脸转过去一点,眼睛还盯着白霜霜。
祁照一口气说完:“你将我与卫兄搬上马车,我即刻将法具交给你。”
沈知遇对自己的定位一直都很明确:她是要顶起宗门门户的素剑门二师姐。
既是要顶起宗门门户,那剑道一途上便不能有差池。她虽不在意自身残缺美不美观,只如今这截断腿影响了她把剑的速度,这便不行。祁照的这个法具,出现得刚刚好。
沈知遇犹在气闷,将小花蛇扔到地上:“去,将他储物袋抢来。”
“傻子。”白霜霜偷乐。
祁照傻了片刻,哑然道:“姑、姑娘让我上车,我还可为姑娘炼制续玉膏。”
“……”卫青岚短短感叹一回友情破裂之快,眼瞅着至交好友已搭上花蛇便车,忙开口道:“我愿以宗门乐法……”
见沈知遇不为所动,咬咬牙,字正腔圆地:“我祖上有矿,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有很多很多钱!!!”
寒风凛冽掠过,吹落枝上几重清雪。沈知遇心安理得打劫完,勉强维持住素剑门二师姐的端庄做派,地朝小花蛇点了点头。
怨蛇瞅准时机,一个翻滚扑到她面前,做出痛苦万分的模样:“妹子,这宁程翌实在古怪,你亲自了结他吧。”
“古怪?”
带着寒气的风将她的头发吹得凌乱,沈知遇转过身,视线绕着宁程翌来回转了几番。
生智怨灵多难缠,沈知遇虽曾以傀儡之身镇了宁阿宝与怨蛇,但那毕竟多赖于二者出境心切,无可奈何找上她,自愿受她驱使以期能出了玄天秘境这座天然的牢笼。
原想着二灵联手,定能将宁程翌拿下,也可省了她一番功夫,此时看来却是不可行。
沈知遇点着下巴,觉得宁程翌以金丹之境,能独自抗衡两只怨灵这桩事还挺稀奇,但此时二人关系敌对不好询问,待降服了这位难缠的人修倒是可以问上一问。
从袖中摸出光影剑,沈知遇递给怨蛇一个关爱废物的眼神:“替我看好大玉,再伤着他,我散净你身上的怨气。”
怨蛇翻了个白眼,十分坚贞地把头扭向一边:“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