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沈知遇打开门才在门缝里发现这么两张精彩绝伦的纸。
白霜霜捻着宣纸边角,一字一句念出那些带着火气的字句,最后感叹:“整篇文章字字珠玑,字里行间像淬了劲的针尖,偏又说得这般利落,倒比寻常文人的锦绣文章更见真性情。
其中对你无耻行径的控诉更是堪称一针见血,入木三分……”
白霜霜将宣纸往身后传,一手搭在沈知遇肩上:“你把她怎么了,她这般对你念念不忘?”
沈知遇抢过信纸,将之碾成粉末随手扬了,叹了一声道:“坑过她几次罢了。”
白霜霜嘻嘻笑了两声,瞧她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继道:“她如此仇视你,以你心黑的程度,竟没想过将她坑杀了事?”
谈及这桩事,沈知遇仰天又是一声长叹,甚是扼腕地道:“想过,但不行。总的来说,她同你差不多,背后有个好爹。”
白霜霜挑眉,她对有后台这种事十分地懂:“那确实是可惜了。”
风清露冷,金秋期半。今日甫一出门,沈知遇便觉神清气爽。虽有季明月写信骂她这等小事发生,但经过几日时间沉淀,猴妖山上的人修已走得干净。
在这秋日晴和、岁月悠长的一派好光景中,陆长渊不见踪影,白霜霜欢腾着要去溜蛇,许琳琅倒勤奋很多,扛着小锄头跑去了树林里挖灵植。好似每个人都很忙,几日未曾出门的沈知遇思索一番后,施施然从躺椅上爬起来,大声宣布:她要去挖、金、丹!
彼时,候十寅用一个混禹铃换得它与阆垣的生机,自地牢中出来便带着阆垣藏了起来。
如今,沈知遇只要再去将她与阆垤之间的交易完成,便可彻底了结同狼妖族之间的渊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