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十寅是个身量清婉,唇红齿白的风流青年,用他以往的话来说,就是个小白脸娘娘腔。但就是这没用的小白脸,瞧见他杀过来只是淡淡一笑,手中持着一根捆仙绳,不过电光火石之间便将他捆做一团。
那是他自出生以来头一回未出招便受制,还是受制于给他带了一顶又一顶绿帽子的无耻小人收人手上,不由得羞愤交加。
说到这,阆垣悲得几欲岔气,抹着泪珠心酸道:“狼妖族中肯定出了叛徒,不然那厮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将我捆了去……”
并不是他没用。
闻言,沈知遇默默点头。抛开阆垣有没有用不说,有一点阆垣说得很对,狼妖族确实出了叛徒。而这叛徒她也猜得到,应该就是一直觊觎狼妖王位的阆垤。
她面上不动声色,端出一副担忧模样:“事已至此,你待如何?”
阆垣默了一默,钢铁般坚毅的脸上显出两抹泪痕,半晌才道:“那、那厮要同我结为道侣。”
沈知遇含蓄地表示惊讶。
阆垣气得双眼赤红,须发皆张,“候十寅就是个小人,他大肆操办婚宴,就是为了折辱我!”
继而哭诉这段时日候十寅关押他的种种恶行。
沈知遇配合着一起将候十寅唾弃一番,而后摸了摸袖子里的剑,面色淡然地问阆垣:“他这般折辱你,你给我发请帖,可是想我帮你杀了他?”
阆垣唬了一跳:“那、那倒不是。”
这一次,沈知遇着实惊讶了一下。她行事一向随心,在她的认知里,候十寅这样爱玩强制爱的,不死十次都对不起这潮流的玩法。
阆垣两只手拢进袖子,虚虚揖了一礼:“我想请仙长带我离开。”
此话一落,满室寂静。
李玉京直勾勾盯着阆垣搭在她衣袍上的手。
怨蛇身影狂舞,愤怒咆哮:“我不同意!你敢收,我就吃了他。”
白霜霜乐得直拍巴掌,“好好好,到时连猴王一起带走。”起身要掏蛊虫,被陆长渊和许琳琅联手按回青木椅上。
风拂过,百合花摇曳不休。小小厢房内尽是争论不休。
便是这时,候十寅推门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