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霜叹为观止,伸手捣了一下身侧的海族大妖,“沈知遇平时也是这么忽悠你的?你们妖族吃这套?”
怨蛇身体拉得笔直,很是不屑地呸了一声:“只有没脑子的莽夫才会受骗,我就不吃这套。”
白霜霜掌间用力将它脸推开,是妖吗,你就插嘴。又看向陆长渊:“我现在开始这样对你,你能跟我回南州吗?”
李玉京偏头,陆长渊沉默,拒绝沟通。
沈知遇审度着眼前情势,若是单纯以猴妖深情为基调,壮汉虽会动容,但绝不会牺牲色相嫁人,还得下套。
她心中这么一过,立刻话头一转,讲了个卧薪尝胆的典故。见他神情有所松动,又讲了个韬光养晦的好处。
最后语重心长道:“自由虽可贵,生命价更高。阆兄,一时隐忍不是耻辱。俗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你现在要做的应是利用色相,摘得这把刀,杀回巨野平原才是!或许这番际遇,实是你的福气还说不定~”
此话说完,不等旁人反应,自己先受良心谴责心口一疼,赶紧揉了一揉。
阆垣听完这个话,有些懵,但懵逼中又似有了感悟。一双眼睛满含不解、惊讶和一丝感动、一丝愧然地望向一旁沉默喝茶的候十寅,略有动摇地:“与你报信的奸细真的是阆垤,你当真为了救我舍去全部灵器?你怎不早些告诉我这些?”
“……”
候十寅被茶水深深呛了一口。
虽不晓得一个狼妖王怎会如此轻信一个人修,但不愧是做猴妖王的人,候十寅却也立时晓得自己以往对待阆垣的态度用得有些问题。
闻言抹了把脸,面上那抹凉薄讽刺瞬间被委屈所取代。垂着眼眸一副被人误解的萧索模样,道:“虽然我早同你说过阆垤不是个好狼,但你不信,我就应该再多同你解释几次。如今让你对我有这诸多误会,其实是我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