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提西娅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小脸满是疑惑。
第二天，卡提西娅顶着淡淡的黑眼圈，出现在早餐桌上。
“没睡好？”艾莉娅挑眉，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做噩梦了？”
“没、没有……”卡提西娅连忙低头喝牛奶，掩饰发烫的脸颊。她哪里是没睡好，她是根本睡不着！
一闭眼就是洛夜大人那句“LV40之后，或许就可以真正承受我了”，然后就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羞得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后半夜。
希斯特默默将果酱推到她面前，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早餐后，卡提西娅犹豫再三，还是红着脸，期期艾艾地开口：“艾莉娅，希斯特……我、我有点事，想问问你们……”
“嗯？什么事？”艾莉娅咬了口面包，随意问道。
“就是…那个…”卡提西娅手指绞着裙摆，声音越来越小，“如果…如果一个人，想和另一个人…更、更亲密一点…该、该怎么做？”
“噗！！！”艾莉娅一口红茶全喷在了桌布上。
希斯特拿着刀叉的手顿在半空，缓缓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眸里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呆滞。
两人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卡提西娅，仿佛她刚刚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空气死寂了三秒。
卡提西娅脸更红了，连忙摆手：“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说…就是…那个…亲吻之后…还能做什么…”
艾莉娅呛得满脸通红，猛拍胸口，好不容易顺过气，表情古怪至极：“卡提西娅，你该不会是在问…怎么和你的那位神明大人…呃…进一步发展？”
卡提西娅把脸埋进手心，耳根红得滴血，闷闷地嗯了一声。
艾莉娅和希斯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我家圣女终于开窍了但方向好像有点歪”的复杂情绪。
“咳咳，”艾莉娅强行镇定下来，坐回椅子，表情严肃，“卡提西娅，这种事情…我们其实也不是很懂。”
卡提西娅：“……唉？”
“贵族教育里虽然有相关课程，但都是很理论的东西，而且…”艾莉娅脸更红了，“而且我逃课了。”
希斯特默默补充：“我听课了，但老师讲得很含糊，只说‘婚后自然知晓’。”
卡提西娅：“……所以你们也不懂？”
两人同时点头，表情都有点尴尬。
三个少女面面相觑，一时间陷入沉默。
“不过！”艾莉娅忽然一拍桌子，翡翠色眼眸亮起来，“我家里藏书阁，好像有一些…呃…禁书？我去偷来一起学习一下？”
PS：在没吃掉小圣女和大女神之前我是不会停止哭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