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用舌尖卷走,然后在她耳边低语。
“宝宝真乖。”
她耳朵通红,却无法反驳——
她真的很讨厌喝牛奶,也很喜欢说“我去”。
午后的书房,他坐在沙发上看文献,非要让她坐在他腿上。
她挣扎无效,被他圈在怀里,背脊紧贴着他的胸膛。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心跳平稳有力,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环着她。
“热……”
她忍不住嘟囔。
“嗯?”
他翻书页的手停住,下巴搁在她肩窝。
“这算第三句?”
她立刻闭嘴,气鼓鼓地在他怀里扭动,却被他按得更紧。
他的手从衬衫下摆探入,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温度烫人。
指尖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
“想让我停就说话。”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
“跟老公求饶也行。”
她咬紧牙关,手指揪住他的衣角,硬是半天一声不吭。
他便真的继续,从腰侧缓缓上移,指腹擦过肋骨的弧度,每寸肌肤都被他的体温熨烫。
书房里只有书页翻动的轻响,和他逐渐加重的呼吸。
直到她控制不住地轻喘出声,他才收手,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气。
“宝宝这么能忍?”
他笑,声音闷在她皮肤上,“晚上再跟你算账。”
黄昏时分,她几乎到了极限。
厨房里,他从背后拥着她,手把手教她切水果。
刀刃与砧板碰撞出规律的轻响,他的胸膛紧贴她的背脊,呼吸拂过她颈侧。
“你离我太近了——”
她脱口而出,又猛地刹住。
刀停了。
他握住她的手,将沾着果汁的水果刀轻轻放回台面,然后缓慢地将她转过身。
夕阳透过窗户,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镜片后的眼睛却幽深得看不清情绪。
“啊、宝宝犯规了。”
他轻声宣判。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清晨的温柔,带着明显的索取意味。
他把她抱上一旁干净的料理台,冰凉的台面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膝盖抵进她腿间,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吻得很深,像是要把这一天所有的克制都讨回来。
直到她呜咽着推他肩膀,他才松开,两人呼吸凌乱地交错。
“惩罚要升级了。”
他低喘着,额头抵着她,指腹抚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