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巨剑的基诺带领着追随者莱和其他几个同样使用重型武器的少年组成了牵制小队,快速地穿过触手形成的漆黑浪潮,从正面攻向螟兽,更重的武器代表着能对敌人造成更大伤害,细一些的触手甚至会被直接砍断,让对方不得不以最粗大的触手来阻挡攻击,能吸引住螟兽大部分的注意力。
像洛这样拿取了轻型武器的,则为侧翼进攻的小队,从不同的刁钻角度靠近螟兽的血肉盔甲,除了符咒武器外,短刀刺剑并不容易切断触手,如此贴近也相当危险,但只要有同伴从正面攻击掩护,他们就能找机会越过触手,寻找血肉盔甲的缝隙贯穿心脏,使敌人瞬间死亡。
而希、芽月和少数手持不同类型远程武器的少年,就站在触手难以直接攻击到的最远处,瞄准同伴所制造出来的伤口,将箭矢和暗器射入触手之内,虽然很难对螟兽造成致命威胁,但武器上的各种金属和草药毒素会注入螟兽体内,缓慢地削弱敌人的状态,辅助同伴更好地进行攻击。
“嘶!!”
看着阵型变动的人类,螟兽再次发出刺耳尖鸣,隐约含着一丝烦躁,它不理解人类的行动,只是战斗本能让它感觉到隐约的威胁,触手扭动的力度加大,狠狠地挥击往自己袭来的巨剑少年。
不过在少年变阵后,螟兽的攻击就显得不那么奏效了,巨剑除了斩击外还能以宽大的刀刃格挡触手的攻势,在少年的齐心推进下让触手无功而返。
而这样集中攻击,必定会让其它方位露出破绽,那些短兵剑器便趁机而上,在螟兽来不及调整身形之前,以比同伴更迅猛的速度冲刺至触手根部,修长结实的手臂一挥,往作为触手弱点的根部用力划下。
紧接着箭矢与暗器也随之而来,狠狠刺入裂开的肢体中,原本还不到触手一半的浅层伤口瞬间扩大。
基诺猛然一冲,将巨剑重重砍下,逼退想要掩护的完好触手,洛矫健一跃,站在触手之上,以符咒短刀割开更大的创口边沿,最后由持有符咒长剑的少年再回身一斩,将试图交缠在一起的触手肉芽利落地砍断。
唰!!
“嘶!!!!————”
随着剑鸣迸发,螟兽也发出凄厉的哀嚎,还在勉力支撑的触手根部连接处瞬间断裂,比其它部位更浓稠的幽绿粘液大量喷出,在地面洒出扭曲的痕迹。
被从根部砍断的触手不断抽搐,肉芽依然激烈蠕动,断面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快速恢复,反而很快就变得颓软无力,如同一坨死肉般挂在螟兽身上,看起来已经无法动弹了,按照过去猎人的经验,被从根部完全砍断的触手再生相当困难,至少在战斗结束前会一直维持断裂状态。
这不仅只是缺失了一根肢体,被砍断的巨大创口带来的疼痛和失血会不断影响螟兽的行动,削减体力。
也就是说,他们终于对螟兽造成第一次真正的伤害了。
成功了!!
看着在原地痛苦扭动的螟兽,少年们眼中不禁透出几分喜色,挥舞着沾上了幽绿粘液的武器,迅速从开始狂舞扭动的触手间快速撤出,没有给螟兽反击的机会。
虽然说这次全部人几乎用尽全力才斩断一根,既然能做到一次,那自然能砍断更多的触手,就算无法直接击穿血肉盔甲内的心脏,在砍断几根触手后螟兽就会虚弱下来,无论是攻击还是逃跑都变得不灵活,到时候再以压制状态攻击盔甲就简单多了。
然而,就在少年还沉浸在攻击成功的兴奋感中时,螟兽的哀鸣和幽绿粘液大量喷出的特殊气味,已经被幼体螟兽捕捉到了。
它们在双方开展战斗时便已显得相当激动和愤怒,只是少年在攻击间过于紧绷的身体让寄生在腹内的它们难以动弹,全神贯注在眼前敌人的精神也无视了生殖腔内触手的异动,让幼体螟兽无法对少年的行动造成障碍,在腹中蠕动无果,又感觉螟兽信息素变淡后,便也略微沉寂了下来。
但此刻同族那凄惨的鸣叫,那充斥感应如血般的粘液味道,再一次刺激到了幼体螟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