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正与棍子相连的,实际上并非木枷,而是被木枷锁住的少年肉体。
两个铁夹代替了责罚乳头的铁链,紧紧掐住红肿不堪的双乳,三个铁环分别箍在阴茎的冠状沟下与两颗卵囊的根部,剩下两个铁钩则钩住少年口穴和后穴的圆柱器具,紧接着祭司就将这些金属器具与长木棍以红绳缠绕,再加上几根用于平衡的红绳缠在捆绑少年的绳子上后,便开始将木棍抬高。
当木棍被抬到离地半人高时,连接彼此的红绳便绷到最紧,逐渐将少年连同木枷往上扯。
首先被拉扯到便是少年的双乳与阴茎,这几根绳子最短,少年肉体连同木枷本身不菲的重量瞬间压在脆弱的性感带上,带来阵阵钻心的胀痛感,仿佛要被红绳掐烂胸前的肉粒与勃起的肉棒,即便是久经训练的晋升者,也忍不住低低喘息,在木枷中微微颤抖。
随之被拉扯到的连接两穴的红绳,将原本完全压在乳头和肉茎的压力分担了不少,让这几处嫩肉不至于被撕裂,只是这样红绳会自然地将两穴的器具往外拉,尽管器具本身已经被绳子绑住,不会真的掉出,但被扯出的越多,能替其它性感带分担的压力便越少,甚至可能在抵达仪式前便撕裂性感带。
为了让性感带保持完整,在被搬运时少年必须尽可能夹紧两穴,让器具保持在插到最深的状态,这也才能让双乳与阴茎不至于被扯烂。
当最后几根用于平衡的红绳也绷到最紧后,负责搬运的祭司一前一后俯身将木棍两端放于肩上,缓缓起身,木枷连同被锁在其中的少年也随之被抬起,以被扯到极限的红肿性感带为支点吊在空中。
“准备好迎接最后阶段的仪式吧,晋升者们。”
森予双手合十,柔声向少年们宣告,转身走向村民们来时的通道,带着沉默地守在一旁的守卫者烨离开,祭司们紧随其后,以两人一组的形式抬起负责的少年,排成一列缓缓跟随着白袍祭司往外走去。
而少年的眼睛依旧被蒙住,双唇紧咬圆柱器具,全身被木枷拘束动弹不得,不知道祭司们行向何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搬运至仪式场所。
只能如同一具具被打包好的人体货物般随着祭司的步伐左右摇晃,任由冰冷的金属夹环将乳珠与肉茎来回拉扯至发颤,展露在外的淫穴被刺激得渗出阵阵淫水,在地上滴出属于晋升者的肉欲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