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茉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虚弱地问：
“……要回去了吗？”
“嗯。”言律明声音低沉，脚步却没有停下，“先回去休息。”
他抱着她走出电梯，直奔公寓的方向。顶层只有他们这一户，所以走廊里空无一人。言律明抱着她走进公寓，把门踢上后，直接走向主卧室。
公寓里的灯光是柔和的暖色调。言律明把风茉放在大床上，让她半靠在床头，然后自己也脱掉外套，爬上床。
风茉现在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水。
她闭着眼睛，呼吸还有些乱，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晚礼服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被他吻得红肿的痕迹。
言律明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弄软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再继续。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包湿纸巾，一张一张地帮她擦拭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动作很轻。
风茉被他擦到脸的时候，微微睁开眼睛，声音软软的，带着高潮后的鼻音：
“……你对我……为什么这么好？”
言律明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帮她擦拭，声音平静：
“因为我想对你好。”
风茉看着他，眼神里还带着一点迷茫。
她现在脑子里很乱，虽然身体被他操得又麻又软，但心底却隐隐觉得，这个男人对她，好像不只是欲望那么简单。
言律明擦完她的脸，又把湿纸巾拿去擦她腿间和身体上的痕迹。
动作依旧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克制。
他把她身上凌乱的晚礼服一点点脱掉，只给她留下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然后把被子拉起来，盖在她身上。
风茉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躺在大床上，感觉到身体被温柔地包裹着，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她小声问：“……你不继续了吗？”
言律明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今天够了。”他声音低哑，“你已经很累了。”
风茉眨了眨眼睛，忽然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声音细细的：
“……那你呢？”
言律明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压得很低：
“我不累。”
他把被子给她盖好，自己却没有躺下来，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风茉靠在枕头上，身体虽然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但心底却莫名地安定下来。
她看着言律明安静地坐在自己身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强势、占有欲强，但有时候又会莫名地温柔。
她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言律明的手指微微一僵。
他看着她眼底的茫然，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用一种低沉而克制的声音回答：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风茉“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只是闭上眼睛，靠在他身侧慢慢睡着了。
言律明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后的脸，眼神幽深。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