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龙凌晅那一掌只是看出他修为有所进境,意在试探而已,迪克感觉了一下浑身上下确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流动感,只是这几日只顾着耍弄淫玩那娇美狐女,竟是浑然未觉,仔细想想好像是在那天给白璃开苞之时开始,与她花心处涌出的清凉感不无关系。
只是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尽早劝说龙凌晅与自己早日离开这镇北王府,避开白璃与将她带走之人为好,正在迪克盘算着如何开口提及此事时,不想龙凌晅已是先一步开口道:说起来我们也在这王府中住了多日,之前担心师弟初事修行路上多有危险,不过师弟修行如此神速,我也可放心向千岁辞行了。
龙凌晅要南下探寻身世之谜的事情迪克也早已听他说过了,自是不意外,眼下既然他主动开口要走那自然是更好不过了,他乐得不用开口,自无不允,点头应了便是,两厢说定便唤来嬴府下人引路,径直寻那镇北王辞行去。
北境镇北王府前厅
从那嬴义口中得知嬴千岁眼下正在前厅与军师将军议事,嬴义深知自家千岁颇为看重迪克二人,一些不甚机密事宜也不避讳二人,听说二人要寻千岁,当下便爽快的引二人径直去了。
到的厅外,嬴义自去厅内通禀,几人默契的停下脚步于厅前廊下等候,嬴义进去之时前厅大门并未关严,断断续续的话语声陆续飘了出来,沉稳悦耳赫然是墨霜瑾的声音:那殷宸来历蹊跷……形迹可疑……当日雪瑜与……随着嬴义的到来,厅内话语声戛然而止,不多时嬴义出来恭恭敬敬的回禀道王爷请二人入内一叙。
龙凌晅与迪克入内,果是嬴元彻与墨霜瑾二人,只是不知为何厉寒漪今日却是不在,估计当日与狼王一战受创颇重还在养伤。
二人方一落座,嬴元彻先开口道:二位所来之事,嬴义方才与我都说了,按理说龙少侠身有要事,本王也不便强留,只是……龙凌晅要前往九州之中探寻自身的身世之谜,前几日便已听他说了,说来此去也合情合理,但此二人关系重大,尤其是迪克疑为天机谶语中所提到的人皇,更是重要,无论是大胤朝廷还是四大太宗都极为重视,二人身上上有许多疑团未能解开,嬴元彻若是就此让二人去了岂非儿戏?
我师兄弟二人已在千岁府上叨扰了多日,深感厚颜,只是晚辈实在心念家事,故而前来向千岁辞行,还请千岁成全。
也罢。
见龙凌晅意态坚决,嬴元彻沉吟片刻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本王确实不便强留,不过二位与我镇北城有大恩尚未报答,我差嬴礼陪同二位同去如何?
嬴礼随我多年,官面上的事尽皆熟稔,有他相陪一路上穿州过府也好方便些。
这话说来颇有些道理,龙凌晅自无不允,一旁作陪的墨霜瑾也暗赞镇北王处事处事老练,一方面既不恶了龙凌晅二人,卖了个人情,另一方面有嬴礼在旁随侍,有事发生己方也好知晓,至少届时四宗来人,要寻龙狄二人也能有个寻处。
墨霜瑾开口道:有嬴礼随侍我和千岁也好放心,只是九州之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知道龙少侠此去可有头绪,可知道要去往的何方地界?
当日下山之时,家师赤元子曾……龙凌晅正待开口,不想屋外传来门响,伴随着惊惶叫声:千岁爷!
不好了!
一人着嬴府服色慌慌张张滚将进来,倒头拜在阶下,嬴元彻正在待客,见到府中下人神色慌乱举止失措顿生不悦,重重哼了一声: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发生了何事,好生说话!
那人擡起头,一身衣饰凌乱破损,却是当日进府时见过的门子,哭丧着个脸道:老爷,今日晌午时分墨二小姐驾了府中马车出府去了,小人阻拦不住,反被郡主殿下拿绳子绑了,到的此时方才挣脱……听闻此言,嬴元彻与墨霜瑾吃了一惊,这墨雪瑜与嬴明珞二人本被嬴元彻勒令在府中禁足不出,按理说刚犯下了事引来了高世桀那胖子,还正余波未消,本应收敛几分才是,怎会如此大胆接二连三的作此出格行径?
嬴墨二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起来了方才正在商议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