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们去喝些水休息休息吧。”龙凌晅对两女说道,声音有些疲惫,“让我一个人坐会儿吧。”
(我想静静!)
云中君和呼延绯自然不渴,但她们都明白,此刻的龙凌晅需要的是独处,叹了口气后,两女各自寻了个干净地方盘膝吐纳涵养精神。
泉捭阖见状,原想借机上前递水,不想云中君仍是摆手拒绝,呼延绯更是干脆一个纵身掠上树梢,寻了一段结实树干坐下。
无奈下,泉捭阖干脆直接坐到龙凌晅旁边,没话找话地问道:“殿下,不知你跟云大人认识多久了?”
龙凌晅有些紧张烦闷,本不想理他,但念及他此番帮忙来回奔波辛苦,只简单敷衍道:“一个月不到吧。。”
“一月不到?”泉捭阖听到这个答案,心中稍安。
他又想起方才回来时,隐约听到的“天阉之症”几个字,心中顿时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装作随意道:“殿下,刚才你跟云大人她们在说些什么呢?”
龙凌晅一怔,侧目看来,目光惊疑复杂,却没有回话。
泉捭阖看他神色,眼神也一下变得微妙起来,口中嘿嘿两声:“殿下对不住,是泉某多嘴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泉捭阖心满意足地走开了。
林间再次恢复了寂静,四人各自寻了地方打坐休息,只是风雨在即,四人各怀心事,在默默等待的漫长时间里,不知道各自都会想些什么呢?
时间,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一日,一夜,红日东升西坠,到第二天黎明时分,晨曦再次擦过连绵远山时,一直盘坐于树梢的呼延绯,豁然睁开了双眼。
龙凌晅与云中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不约而同的抬头,眼前绯焰飞舞,凤羽飘荡,呼延绯从树梢一跃而下,绯红羽衣鼓荡下,托着她轻飘飘落到地上。
“援军,”她的声音不大,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