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这么久…”云中君先是点了点头,旋即又蛾眉皱起:“不对,好像…没有出精…”
“怎么会没有出精?”龙清瑶正待要再问时,赵全已经从屋内出来。
“龙大人,下官实在是惭愧,实在从未见过如此古怪…”
“是怎生说法?”
赵全神情既困惑又是怪异,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道:“你还是亲自看看吧。”
龙清瑶闻声进屋,转了几圈寻到卧房,此刻龙凌晅下衫半褪,躺卧在床上,见到龙清瑶进来,神情有些扭捏局促又紧张不安。
龙清瑶温言笑笑:“别动让娘看看,娘又不是什么外…”
视线移到龙凌晅身下时,龙清瑶话语一下戛然顿住。
“别动…”
龙清瑶伸手握住龙凌晅下身那根肉棍,上下打量,果然与云中君所说一般无二,洁白如玉秀巧可爱,但生在男子身上,端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即使是赵全这样医术高明的郎中也承认未曾见过。
棍首圆滚滚的,没有一丝一毫男子阳物的棱角沟壑,就连肉孔都没有,龙清瑶心中闪过一丝明悟,难怪君儿说昨夜未曾出精。
她正待要将手中物翻起看看下面时,云中君也随之步入卧房,龙凌晅再也架不住,慌忙挣开母亲的手,拉起下衫遮掩住,无奈道:“娘你可别看了,我都这么大人了…再说了刚才赵御医都看了好一会儿了…”
龙清瑶与云中君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困惑与担忧。
“君儿,你再去请赵御医进来一趟。”
不多时,赵全进到屋内,龙清瑶开门见山道:“赵御医,你有什么看法,便直说吧。”
赵全看了一眼云中君:“先前太乙使者说是天阉或是隐睾,实则不然。医经有言寡人之疾有五,称之为五不男,分别是天、阉、状、祛、切。”
“殿下这番形状,有些象是天阉,但实则不同,决不在天、阉、状、祛、切任意一种中,寻常天阉男子或是双睾萎缩,微不可察,或是隐于腹中,潜藏不出,但追根到底终还是有的,殿下这般却没有一丝痕迹,倒像是…”
赵全看了看几人颜色,一咬牙道:“倒像是生来就没有…”
“生来就没有…”云中君喃喃重复了一遍,转头看向龙清瑶:“师叔…”
龙清瑶知道她要说什么,苦笑道:“当年这孩子才这么一点大,又哪里看的清什么,之后过了没多久,就…。”
当年龙凌晅出生未久,妖魔便袭击血洗涂阳镇,龙凌晅与龙清瑶便就此失散,更加谈不上发觉此端倪了。
此刻龙凌晅也终于意识到了云中君并非与他说笑,自己确实与寻常男子迥异,或许他早就有所感知,只是始终不愿直视此事。
“可是…这没道理啊,我昨日在辑魔司大狱中,悄悄看了看西门宸那淫贼,他也是如此一般…哪里…哪里有什么不同?世间男子不都是如此么?”
“你是说谁?西门宸?”
“什么?!”
真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龙凌晅隐疾之事已经让几人大伤脑筋,此言一出又如一个惊雷在屋内凭空炸响。
龙清瑶与云中君闻言,身躯猛地一震,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绝不可能!”
龙清瑶反应极快,当即断言道:“西门宸出身合欢宗,行的是采阴补阳的邪术,一身武功尽系于此,又如何会如此?况且我曾经亲…亲眼见过,他绝不可能!”
龙凌晅愣了下,坚持道:“可是…可是孩儿同样是亲眼所见。”
云中君蛾眉紧蹙,脑海中无数个片段飞速闪过,此事多有古怪蹊跷之处,但一时犹如一团乱麻,叫人找不到关窍。
焦躁之下,她在屋内来回踱了几步,突然想到了昨日在辑魔司大狱中,西门宸被泉捭阖连哄带吓之下,莫名对泉捭阖叫了一声泉师兄。
等等,还有当日在虫花坳石室之中,她当先潜入之时,发现西门宸虽是瘫软昏迷于椅上,可却浑身衣冠鞋袜无不整齐,就连发髻冠饰都是丝毫不乱。
石室中其余几人不论男女,都是衣冠不整乃至赤身裸体,为何唯有这淫贼一人穿得整整齐齐?
几条乱线拼在一处,一个大胆结论呼之而出。
“辑魔司狱中那人,根本不是西门宸!”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无不侧目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