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这么看了小半晌,幽幽叹了口气,眼神移开幽幽开口道:“他们说的倒也没错,我怕的就是…”
随着白芷眼神移开,沈青萍一下子压力大减,慌忙往回找补岔开话题道:“芷妹妹你莫要担心,谁再敢这么说,姐姐我第一个不放过他…诶别说这些个糟心事了,要不还是讲讲你和墨师弟吧,嘻嘻,你是看上那个大傻个哪里了?”
“你说墨郎呀,在我看来,他哪儿哪儿都好。”白芷也识趣的顺着沈青萍的话语转移话题,讲到墨涂之时口气中少了几分幽怨,多了几分甜意:“那天他从天而降把我救出来的时候,我就打定主意…”
“诶哟哟,都叫上墨郎了。”沈青萍促狭道:“他救了你就得以身相许呀?嘻嘻,我才不信呢,呵~快说快说。”
白芷被她催的急了,脸色更赤,终究是权不过她,轻声道:“还有…墨郎下面也很大,昨晚弄得我…也很舒服…”
“啊…?”一个意料之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的答案,如同天外流星一般直直砸来,正正崩在了沈青萍的脑瓜儿上,砸的她脑海一片迷糊:“就…就为了这…这个?”
白芷抬起头,盯着沈青萍的双眼轻声说道:“我们女人生来就是要服侍男人的,与其被那些坏人糟蹋,那还不如把身子给自己的大英雄,不是吗?”
“哦…哦…这样啊…也有道理。”沈青萍还没反应过来,顺着她的话语迷迷糊糊应了下去。
“青萍姐,有的事情呀你还不懂,我们女人终究是要被男人给欺负的,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别可大了去了。”白芷也不顾沈青萍怎么答,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墨郎下面那话儿,在合欢宗里也没有那么粗那么大的,你看,有这么长,这么粗,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白芷言语间,两只白嫩的小手不住地比划,想要用手势比拟告诉沈青萍墨涂下身那根肉龙是何等规模,听得沈青萍咋舌不已,又有些骇然,这么大条东西,若是插入到女人身子里还不得活活痛死?
白芷这姑娘一向是娇滴滴怯生生的,此时轻声细语间别有一番柔弱美态,但偏偏从她那小巧的樱桃小嘴中吐露出的又是如此隐晦露骨的下流言语,这无疑形成了一种极致反差的不真实感,沈青萍尚是待嫁闺中的黄花大闺女,此时被这些奇谈暴论的冲击可想而知。
“男人的那话儿越大便弄得女人越舒服爽利,尝过了大的,便吃不下那些小东西了…唔,若是怕疼最好还是一点点来。”白芷的声音虽然轻,但是在寂静的夜晚就像魔音一般直往沈青萍的耳朵里钻:“那天墨郎迷迷糊糊,控制不了自己,没轻没重的,那大家伙撞得人家特别疼,都快杵到我的心肝肺了…肠子都要被顶乱了…”
“可我就喜欢…越是用力,我就越是爽利…”白芷的脸上露出了沉醉的表情,仿佛在回忆着那令人销魂的时刻。
“被他弄到顶峰的时候,整个身子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轻的像是好像要飘起来,一直到天上…唔…”
“这冤家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我都这样了他还在那里不要命的用力,痛的一把把我从天上拽下来,然后呀,再把我一个劲儿的顶到天上去…”白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媚含羞,似乎在抱怨墨涂的粗鲁,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腻的过分的甜味…
“那玩意不光粗,上面的肉一棱一棱的,就像钩子一样,顶到人家下面又酸又麻,拔出去的时候,把人家下面的心儿都钩了出去…唔…”
沈青萍听着白芷的孟浪露骨言语,竟感同身受般觉得自己下身也隐约有了些酥麻的异样感觉,该死,墨师弟那话儿真有如此魔力?
自己光是听芷妹妹讲述便已经能让自己都感同身受?
眨了眨美眸定睛一看才发现一只原本与环抱的白嫩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穿过自己衣裙,悄无声息的伸到自己两腿间的腿心处,轻柔的抚摸自己那两瓣花唇…
沈青萍慌忙伸手抓住白芷的手臂,可在那白嫩小手灵巧的一按一捏下,花唇间的小豆豆上传来一股酥麻的怪异感觉,带的半个身子都有些软麻,只能勉力并拢双腿将那只小手夹在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