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用力的时候……芷儿都觉得自己好幸福……”
原来幸福的感觉是被男人的粗暴奸淫生生肏出来的?
白芷清纯无辜的俏美脸蛋儿配上她这全然不知廉耻的淫浪话语,让房内房外听到的两人都是无比汗颜无语,尤其是门外暗中旁观那人,听到白芷如此露骨淫秽的情话,更是在心中暗啐了百八十口,当日玄甲军那些个糙汉在帐中骂的半点不带错,这娇美少女可怜归可怜,坎坷归坎坷,但被合欢宗玩烂了的暗娼,管不住自己贱肉的淫妇,这几句恶词用来形容她当真是再也贴切不能,让她嫁与墨师弟实在难说是福是祸。
墨涂也仿佛被怀中尤物露骨的情话噎到,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芷儿……那……咱们再来一次?”
白芷缩在墨涂怀中的身子闻声一颤,方才那一轮猛攻让她现在还心有余悸,身子仍是软绵绵酥恼恼,时不时的抽动更是在提醒她方才被送上顶峰却又被死顶着不让落下的强烈快感,却是有些怕了,迟疑道:“还……还来啊?”
原来前些日子墨涂畏惧魔皇魂气的侵袭,即使白芷百般撒娇弄痴勾引逗弄都不敢弄她花径阴户,而后庭之乐即使有媚药敷润也总是比不上男根女牝相抵的云雨巫山,白芷的阴户少有人问津下也不比她后庭那般久经战阵经验丰富,故而才在墨涂上来便是一顿不讲道理直捣黄龙的猛干下泄了又泄连丢数次,一顿便获得了以往几日的餍足感,但饱足之余也真有些怕了。
墨涂虽是有心怜惜,无奈何心中与魔皇残魂再次沟通的迫切渴望,加之先前经历了几次白芷欲擒故纵装怯卖弱,实则乐在其中,也吃不准她是真个吃不消还是装的柔弱,实际仍然欲求不满,两厢考虑下还是硬起心肠猛拍了一记美人儿赤裸的翘臀。
墨涂强邀之意显露无疑,门外那人愕然之余,心中大骂的对象不由转向了这位师弟,就算你弄得快活,也不能如此不管不顾,不顾惜女孩儿家的身体啊,这般猛烈如武功打斗一般的打桩床斗,白芷一个不通武艺的弱女子又怎么吃得消?
再说了,自己喝了半夜冷风好不容易挨到这对狗男女完事,你竟然还要梅开二度?
白芷被他一击猛拍拍得软弹臀肉漾起一阵肉浪,心中畏惧下无奈噤声,强撑起酥软的身子,颤颤巍巍在他面前低伏上身,将从耻缝中还流着淫水白精的浑圆美臀高高撅起,乖巧的摆出一个开门迎客任由驱策的淫荡姿势。
墨涂欣喜之下将硬挺多时的龙根再度抵到白芷两瓣饱受蹂躏的嫩唇之上,正要再度品尝被全根浸润的快美滋味,不想被一只颤巍巍的温软小手阻住去路,白芷脸贴在床榻之上,艰难的转过头来,委屈哀求道:“墨郎……你肏人家后庭不行吗……”
门外那人听到后庭两字,心中猛然一震,摸了摸自家屁股,结合两人动作才方明白所谓的后庭是什么地方,原来女子如此肮脏之处也能成为男人享乐奸淫的玩具?
是了,白师妹在合欢宗手中饱受淫辱还能留下处子之身,便是全靠的此处……
门外那人还在胡思乱想之际,房内墨涂已经用行动拒绝了白芷的软语相求,重新抖擞起威风的肉龙抵在那紧致小肉洞口,就着还在不断流出的白浊淫液磨了几下枪后,悍然一枪再度重临少女黏腻不堪的甬道……
白芷高撅起的美臀在墨涂凶蛮撞击下不断变形的淫态,相比方才被墨涂强压在身下时别具一番震撼,少女面向门口的跪伏姿态相比刚才更是看的更为清楚,但门外那人在喝了半宿冷风后,猫着的身子都有些木了,烦躁下已是无心再观赏窥视两人房事,心中木然下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这两人怎么还不结束……
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房中原本烧着的长烛只剩下了短短一截,留下米粒大的灯花勉强照亮房内的场景,墨涂发出一声低沉的虎吼后再度猛压在身下美人儿的身上,将不知是第几泡的阳精将再次灌满白芷鼓胀的宫心,只不过这一次墨涂伏在白芷身上喘了几声后便头一歪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