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紧闭双眼,浑身上下紧紧绷着,没被弄上两下便已控制不住的颤抖,到达了快美之巅,可即使是这样她下身颤抖着想要紧握住那罪恶的肉根仍是握不住,不等她稍有喘息,那果断抽身而去的肉龙又再度挟着千钧之势重重撞在敏感的蕊心儿上,啪啪啪啪啪快速的拍击声几乎连成一条线将少女口中的亢叫声撞得不成字句……
白芷身子敏感,方才初被攻破关门便被弄得高潮迭起经受不住,奈何身上男人仍是奋勇猛攻,下身软嫩花径被又硬又烫的粗根攻的褶肉都生卷了起来,本能的死死握住那根侵入的肉龙勉力抵挡,奈何实在难敌男人欲望加持下的一身怪力,这短短一盏茶功夫真如在大海的惊涛骇浪中上上下下反复来回,实在难熬,好在白芷的嫩穴儿也是不可多得的名器,在众多层层叠叠嫩肉的死命紧握下,终于将墨涂胯下那仿佛不知疲倦的肉龙捏的颤抖紧绷,再难以为继。
门外那人听得房内传来的重击声和断断续续女子窒息般的哭叫呜咽声,手指紧紧捏住门板,只露出一只的眼睛紧紧盯着房内刺激香艳的激烈缠斗,几次几乎按耐不住内心冲动想要闯进其中阻止墨涂对白师妹的粗暴兽行,简直如在房中被男人倾力猛攻的白芷一般难熬,好容易终于看到两人要分出胜负,墨涂健壮的身子以胯下露出的肉根和阴囊为源头微不可见的轻轻抖动,在其骇异的目光下,最后一击重重砸在白芷露出的股根臀肉上,两团丑陋的阴囊不断鼓胀收缩,抽动了两下后仿佛用尽了气力般瘪了下去,一男一女,一黝黑结实,一粉嫩白皙,两个形状观感迥异的屁股紧紧贴合在一起,以同一种节奏轻轻颤抖……
墨涂伏在白芷身上顿了片刻后,大手一撑下探身而起,抽出吐尽精华委顿的阳根,翻身躺在床上白芷身侧,而墨涂抽身而起时,用软嫩小穴硬吃下男人密不容发一顿猛攻的白芷却是全无动静,白馥的娇躯在床上蜷成一团人事不知,只有时不时一下本能的抽动,告诉别人这被蹂躏成一团软泥的无骨媚肉还有些许生命力……
一时间,方才还拍击声怒吼声女子亢叫呻吟声此起彼伏热闹的宛如集市般的房内,转瞬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墨涂轻而有节奏的喘息声清晰可闻,门外那人知晓墨涂功力深厚耳目极明,也小心的屏住呼吸,耐心等待二人结束睡去。
墨涂仰面朝天却没有睡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却见他想着想着,胯下那条委顿的龙根再度昂扬而起,在躺平的身躯上如旗杆一般直直立起,他方才原本背对门口,被他身子挡着门外那人未曾得见,此刻却是明明白白看了个清楚,惊得连呼吸都险些儿乱了。
墨涂今日原本是想就域外天魔之事,从魔皇残魂口中再探得些线索,故而才一反往日的回避主动出击,却不想奋力狠肏了身下美娇娘一顿后,除了在白芷花心中美美的射了一泡浓精外,竟是无事发生,这如何能让他善罢甘休?
因此才奋起余勇,将刚刚才大战一番的龙根支棱起来,准备再次征战,不想身侧的美娇娘仍是蜷在那里一动不动。
墨涂心头大为疑惑,这骚浪的小妖精往日总是要了又要,等闲三两下是喂不饱的,今日这才高潮了一次怎么就全无动静?
但他心直口讷也不知如何开口询问,只是试探着轻轻拍了拍白芷浑圆滑腻的雪臀,将她在床上缩成一团的身子拥入怀中。
在墨涂大手轻拍下,白芷丰盈饱满的臀肉轻颤了颤,仿佛一下惊醒活了过来,任由男人将自己拥入怀中,在北境寒冷的冬夜,男人火热滚烫的胸膛让她无比温暖,混杂着抽噎声的话语断断续续响起:“墨墨……墨郎,你今天……好凶呢……也不润一下……人家下面还干着……就不管不顾的进来……”
“芷儿……方才好几次……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呜。”
墨涂这才意识到自己缺乏主动经验下犯了一个错误,拥着怀中少女软腻身子的手紧了几分以示安慰。
感受到背后男儿有力的怀抱,白芷娇小的身子满足的蜷在那宽厚火热的臂弯中继续开口道:“墨郎……你方才好用力的,顶得人家下面花心儿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