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白芷却是忘了往常都是自己百般挑逗前戏做足了之后,才能引得墨涂满足自身,今晚男儿主动之下还是第一次,更想不到今天墨涂如此主动是另怀目的,身上这鲁莽男儿一上来便是一枪直奔主题,那根巨物凭着蛮力几乎要将自己的嫩穴儿从腿心撕成两半。
白芷疼的发出一声痛叫,脸上泪珠止不住的涌将出来,口中不断哀求轻些,偏偏身上压着的那该死的冤家像是没听到一般,不管不顾的硬往穴心儿里顶,已经开始顶弄那块横亘去路的嫩肉了,白芷疼痛难忍之下紧咬银牙,两只纤纤玉手死命抓住墨涂宽厚的肩背,指甲陷入肉里抓出一道道血痕。
房中男女沉湎于房中之事时,却是谁也没注意到方才的门缝中,又多出了一只眼睛,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房中的旖旎淫戏,方才墨涂不管不顾强行顶得白芷痛呼尖叫时,门外也传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惊呼。
白芷的身子早在合欢宗中被调教的淫浪无比,天生便是在床上供男人享受的尤物,即使当时处子之身含苞未破,却也被淫药煨的极易出水,因此在墨涂深入顶弄几下后,原本干涩的花径便已进入状态逐渐泌出花蜜来,好供男人更加顺畅的进出深入,在强行忍过最初最为干涩的几下狠插后,便好转许多,虽是仍胀痛的慌,却也逐渐步入状态,少女甜腻绵软的浪叫声也一点点从微张的红润小嘴儿中流露出来。
此外,之前合欢宗弟子在白芷身上发泄欲望之时,自然也不会对这么一个床上玩物有什么怜香惜玉之情,往往是毫不顾惜的生奸硬操,在漫长的调教过程中,对于白芷来说,疼痛早已与男女之道的蚀骨快感交缠环绕密不可分,在之前的欢好过程中,白芷也对墨涂有所提及弄得她越痛便越是爽利,墨涂只以为这个傻丫头是为了讨好自己强忍疼痛,却是不知男子粗鲁带来的疼痛已经是白芷从房事中攫取快乐的其中一环。
门外那人不知其中就里,被白芷娇软叫床声中蕴含的丝丝缕缕媚意勾的心神摇动,却是不解为什么方才才痛的要死要活,这才过了片刻功夫,这么快声音便酥软了下来,那软绵绵颤巍巍的声音中,有股勾魂蚀骨的媚意,听得真让人面红耳赤,难道男人下面那话儿真有什么魔力?
此刻的墨涂弄得兴起,和身压在了白芷软嫩的娇躯之上,他高大结实的身体几乎将身下美人儿娇小的身子压的严严实实,从外看来只能看到男人古铜色的臀肌压着下面一团雪白粉腻上下起伏,被汗水和女子花蜜的浸润下,两瓣饱满丰腴的粉红蛤唇被乌黑丑恶的粗根撑成了一个鼓胀的圆形,两团满是褐色粗糙褶皱的男子阴囊随着动作上下晃荡,除此以外便只剩下两截环紧男人腰肢的白润小腿儿和精致的少女莲足。
随着墨涂身子高高挺起,借着体重居高临下的一击猛压,男人结实的小腹重重拍在身下少女的娇躯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听着房内一下变得尖利高亢的女子尖叫声,门外那人瞪大眼睛清楚的看到,原本随着墨涂粗鲁动作无力上下荡漾的两只雪白小脚丫,仿佛得了什么信儿一般猛地弓起,一个个白贝也似的脚指头死死攥紧……
墨涂却是不管身下少女在他这一击下,身子不受控制的快美战栗,只觉得胯下肉龙再次战胜了芷儿嫩穴儿中那块阻截去路的软肉,再一次闯入了内里更为禁制温软的禁地,粗长肉龙全须全尾泡在美人儿紧致花径中的温润快美实在妙不可言,就像在北境的凛冽寒冬中泡了个温泉一样惬意,当下更是再接再厉将肉龙抽出,在身下尤物颤抖无力的呜咽声中,再次和身压上,重重的在白芷的腿心拍出清脆肉声……
身上男儿只顾着自己快活,那粗壮龟冠没轻没重的杵着身下少女嫩穴儿深处最敏感,被保护深藏的蕊心儿,那里即使是轻轻一触都能让女人颤抖着缓上半天,又如何经得起男人这般粗暴的猛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