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涂还在想刚还好好的,这下怎么突然停了,接着感到自己腿肉被人轻揪了一记:“墨郎~你这个坏心眼儿的,怎么也不动一动,光我一个人…我坐的腿都软了…”
女孩儿的声音含幽带怨的,虽是在如此角度只能看到个屁股,但是从与其不难想象说此话时肯定此时小嘴儿都嘟起来了。
“哦哦…我…我该怎生弄?”还真是,方才尽是白芷自个儿在上下忙碌服侍自己,自己却是干躺在那儿只顾舒服,这丫头也不懂武功身娇体弱的,这连续起起伏伏许久,定是腿脚都酸麻了。
白芷勉力支起身,扭头白了他一眼,拔出肉龙,和身向前扑倒,上半身低伏在床上将两团雪肉压成乳饼,只留下那丰美的圆臀高高支起:“墨郎…你从后面来…”
墨涂循着她的指示,跪在她的屁股后面,小心翼翼的将龙根戳入方才给过自己无限销魂的软嫩蕊心,慢慢深入…
“墨郎…我就知道…你和合欢宗那些坏人不一样…”
“唔…你看着高高大大…但是好斯文呢…”
墨涂在床上房事被夸还是头一遭,挠了挠后脑勺也不知该谦虚几句还是怎生应对,只能沉默着继续向前。
“墨郎…你用力些嘛…往里些,不要怕我疼…”白芷娇软的声音不住传来,在连着几声后,墨涂突然意识到,方才那句斯文,可能并不是在夸自己?
于是轻声试探了一句:“芷儿,你是喜欢斯文些…还是…?”
“不要…不要斯文,你用点力嘛…用力肏我…”
好嘛,果不其然,这句斯文果然不是什么好话,自己怕弄疼了她,反倒嫌自己没气力,最可气的是还拿自己与合欢宗那些下流淫徒相比较,说自己斯文,跟他们不一样,浪丫头还说不要斯文?
墨涂出身正派,向来崖岸自高,这一下被说的一股无名火起,也不多说,照着自己平日练功之时气运丹田,腰马合一,猛的一下深顶,狠狠撞在那姣白圆臀之上,喔的一声媚吟中,白芷跪趴撅起的屁股被他撞得臀肉簌簌颤颤巍巍,整个人都往前移了小半分…
“喔……好痛…好深啊…肠子都要被顶烂了呜…”女孩儿低低的缀泣呜咽声响起。
听到她的哭声,墨涂愣住了,自己方才都做了些什么?
芷儿对自己一往情深千依百顺,方才为自己揉弄阳根之时的温柔呵护还历历在目,自己怒火翻涌下竟然这般粗暴作弄她?
“墨郎…你那一下…好厉害…顶到心儿里去了…”白芷娇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得墨涂不由一愣:“刚才不是还痛吗?”
白芷把小脸儿往下埋到了被褥中,似乎极不好意思:“痛是痛的…越痛…我越爽利…”
“他们…每次都很用力…还会打我的屁股…还骂我…骂我是母狗…”
他们是谁就不言而喻了,在说到母狗两字时,少女臀眼儿里传来一阵明显的紧握感,荒谬感油然而生,小心呵护你不要,把你当成母狗贱畜淫弄你反倒还兴奋起来了?
贱不贱呐?
墨涂陡然觉得方才产生的怜香惜玉之情实在多余,不,不仅是多余,还是对自己观念的辛辣讽刺:“他妈的!”
“是这么打你的吗?啊?”从手下军汉丘八处听来的粗话借着上涌的火气顺口而出,脱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扇在了眼前还在不知羞的厮磨的翘臀上,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鲜红的指印。
“啊…呜…”
白芷虽是没有说话,只发出几声不连续的呜咽声,但分明有些兴奋起来,这一巴掌可算是对路了,但墨涂脸上却看不出喜色,勃张的火气越发上涌,既然这浪丫头这般不知羞耻,那自己也不用怜惜什么了,腰身挺动之间,龙根直进直出直戳的那娇小嫩眼儿不断翻进翻出,密集连续的啪啪声,腰臀相撞的拍击声,偶尔一记巴掌臀光的声音,女子断断续续的哀泣声,快的几乎连成了一条线…
“死丫头,还要不要?嗯?”墨涂连日来的暴虐尽数被白芷浪荡露骨的淫态勾了起来,学着合欢宗弟子的样子,一边羞辱抽打白芷的屁股,一边连环快攻,若是在旁人看来,此刻他的神态几乎与当时在魔祭之时的西门老贼无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