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澜铺好外裙后,优雅的伏下身子蹲在地上,将精致的脸蛋凑到岳景宸跨间,仔细打量着那根褐色鼓胀的男子阳根,那条肉棍仿佛感受到沈知澜口唇间喷出的香风软息,激动的挣跳了几下,紫红的龟冠并贲张的青筋愈发涨大,一股灼热腥臊的男子气息涌入沈知澜的口鼻,以沈知澜的心性沉稳也不由得心跳加速,羞的呼吸急促。
沈知澜缓缓伸出纤手就要去抚摸那根害人的脏东西,就在迟疑之间,两只男人的大手突兀的按住她的螓首往前一拉,加上默契的挺胯配合,男人的阳根便直捣黄龙般分开两片红唇撬开贝齿,径直戳进了沈知澜的口中…
师姐竟…墨涂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上到心肺间转变为怪异的酸涩感,紧紧攥着粗粝树皮的手指无力的松开,任凭被树皮划破的指尖鲜血滴落。
墨涂心神摇晃下,没有发现自身心脉中被自己与沈知澜两者联手驱除的魔魂黑气,又从心脉深处悄无声息涌起,与那股怪异的寒意、酸涩感纠葛缠绕,如同有灵性般吐着信子缓缓朝墨涂下身涌去…
墨涂下身的肉龙在魔魂的鼓动下也不知不觉抬起了头…
沈知澜不防岳景宸有这么一着,檀口被那腥臊秽根塞了个严严实实,几乎堵到了嗓子眼儿,失去平衡之下身子前倾,原本要抚摸岳景宸阳根的两手只得抓住他的大腿根,滑腻温软的玉手所及之处遍是男人蜷曲繁茂的腿毛,羞恼之下也不留情,手指扭转狠狠撕扯下了一大片毛发,美目狠狠瞪着岳景宸。
岳景宸也心知自己理亏,虽是疼的呲牙咧嘴,硬是不敢吭声叫痛,只是赔笑道:“师姐,只怪你实在是太美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沈知澜推了他一把,将那条肉棒吐出,嗔怪道:“你下次且与我说一声…莫要与那些魔道淫徒一般…这般花样…”
岳景宸忙不迭应了几声,趁热打铁将自己的阳根继续送入沈知澜口中,享受美人的口舌侍奉:“嘶…师姐,你的小嘴实在是太软了…唔,热乎乎的…”
方才岳景宸所说的什么冷,也显露无疑了,沈知澜功深力厚早已进阶至真罡境界,即便是衣衫半解,也可凭借护体罡气抵御北境寒风,岳景宸仅化元境修为,面对刺骨寒风还力有未逮,加之急色之下早早脱了裤子,真是被冻得够呛。
不过眼下可好了,师姐的檀口温软滑腻,吞吐起自己的阳根之时仿佛浸在了一汪温润的春水中一般,如同置身于暖洋洋的春日,而不是这天寒地冻的北境霜州,
虽说沈知澜很少给自己这般含弄,并对这等淫行嗤之以鼻,导致技巧极为生涩,贝齿不时划过茎身,但是不影响岳景宸内心和肉体上的极致体验,尤其是从居高临下的角度看着平时宗门中身份尊贵万人爱慕的师姐,仰着如花似玉的绝美俏脸,专注的为自己吞吐含弄,这谁能想到?
数十步外的墨涂也从未想到有一天,会亲眼见证自己恋慕的师姐会甘愿为一个男人做出如此行径,但他早已麻木,脑子木得像一团浆糊一般,浑身血液直往下身涌去…
岳景宸自己也从未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沈知澜从未想到过,乃至远隔数十步外的墨涂也同样从未想到,在肆意享受绝美师姐的温柔侍弄的同时,极致的舒服感让岳景宸的脑海中又开始胡思乱想,这样让师姐给自己舔弄固然是舒服至极,但师姐的训诫也不得不听,这样的享受也跟魔道淫徒的行径一般无二么?
不,那些魔道妖人可遇不到师姐这般的绝色美人儿…
想到沈知澜提到的所谓魔道行径,岳景宸下意识的想到了当日冲进合欢宗地穴中所看到的那淫靡一幕,遍地的尸骸间那具瘫软在高台之上莹润娇美的女体,两瓣浑圆软馥的臀瓣被身子支起,毫无遮掩的向外人展示臀瓣中心肥美的娇羞花唇,还有那…被男人粗暴奸淫的几乎合不拢,汩汩涌出白灼男精的红肿后庭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