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可走了吗…墨涂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树干,密林中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将月光分割成无数碎片,洒落在眼前的树干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树干上干枯的枝条被勾勒出诡异的轮廓,在北境冷风的吹动下发出沙沙的声音跟,仿佛有话要对墨涂说,只是…不知道是嘲讽,还是…?
或许是福至心灵,墨涂在风中逐渐听清了,那是有人在说话,确实是,断断续续的,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是…
墨涂无比确信,这个声音绝不会听错:“是师姐!”只是此刻的墨涂脑海中充斥着忙然混乱,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知澜,口中的唤声轻如蚊呐,艰涩的卡在喉咙口唇之间打转,轻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好师姐,唔…”又是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断续传来。
还有别人与师姐在一起,还是一个男子!
这个声音同样熟悉,十几年了墨涂怎么会分辨不出,是师兄岳景宸…他们两人竟孤男寡女跑到树林中幽会…
墨涂脑海有些晕眩,小心的把身子伏在了树干后,探头向声音来处张望,果然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楚的看到数十步外两道身影在林间搂抱在一起…
岳景宸也在的话,却是不方便贸然与师姐见面了,墨涂小心的将身子隐在树干的阴影之后,功聚耳目仔细观察聆听二人,寒风不断将二人断断续续的话语声送过来,好在墨涂此刻身处于下风口,倒是不虞被二人发现,只是也不敢再向前了,沈知澜身为渊渟门玄武神女,一身真元极为精纯耳目极明,再往前的话即使处在下风口也有被她发现的风险。
“师姐,你…好像又大了呢…”
“岳师弟,不要…”
岳景宸与沈知澜二人相拥在一起,话语声极轻听不太真切,墨涂只能看到二人相拥的动作,岳景宸的双掌在沈知澜身周上下游动,甚至伸入了衣裳内…
难道他们二人已经发展到肉体相见的地步了吗?
墨涂心中一片苦涩,他二人终究是已经定下了婚约,哪怕今日没有,到了日后也是迟早的事,更是名正言顺,旁人又能说些什么呢?
但墨涂心中始终是存了一份侥幸,师姐身为宗门神女,若是婚前失身,只怕不合礼法,有损宗门清誉,带着这份侥幸之心墨涂更加专注的盯着眼前两人的一举一动…
在墨涂胡思乱想之际,岳景宸的双手已经探入了沈知澜衣内,轻轻爱抚着怀中玉人胸前饱满的雪峰,方才所说的“又大了”所指何处,也不言而喻了。
“师…唔…好舒服”岳景宸的呼吸声变得变得极为粗重,不像内功修为有成者那般轻细绵长,在夜风的帮助下隔着数十步之远,仍清晰的传到了墨涂的耳朵里,可想而知沈知澜娇躯肌肤的柔软滑腻给他带来了多大的刺激,同时沈知澜的呼吸声也有些微的局促娇喘,想必也是被揉捏到了女儿家难言的敏感之处,一时抑不住情欲,轻喘出声。
此时的沈知澜一身雪白的裙装早已被身后的男人拉扯的衣襟散乱,透过敞开的衣襟,墨涂可以清楚的看到师姐衣裳下雪白的兜儿,还有那比白衣更为白皙晶莹的肌肤,两团饱满颤颤的雪峰在肚兜中战战抖动,仿佛要挣脱衣裳的束缚一跃而出,白皙柔美的玉峰,嫣红娇嫩的蓓蕾,在月光下真如美玉一般白皙莹润,妖冶的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颤抖,墨涂伏在树干后看的几乎儿痴了。
第一次看到痴恋十几年的师姐的玉体,竟然会是在失去所有希望后的这般场景下,说来这个世界竟是如此讽刺,墨涂睁大眼睛,嘴巴微张,就这般呆愣愣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的动作。
岳景宸也不是第一次与师姐肌肤相亲,但每一次真正亲身与这位宗门上下众位师兄弟都爱慕的神女肉帛相贴,都觉得爱不释手,忍不住要进一步向里,对师姐的身子探索的更深,其中最让他爱不释手的便是师姐雪嫩的双峰以及两条修长如玉柱般的纤美长腿,至于两腿间的女儿家秘处沈知澜却是把的极严,轻易不容他肆意。
若是有一天能够肆无忌惮的把玩爱抚…甚至是舔一舔那…岳景宸心念转动间只觉得浑身血液奔涌勃发,贲张的气血直涌向四肢百骸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