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咆哮一声,从柜台下抽出一根凳子脚,苍劲有力的一手抓住王汉就是一顿猛打。
“我吴刚告诉你!老子就是要跟你干到底!”
“你他妈以后来一次,老子就这样打死你一次。”
“以前是这样,以后也还是这样!”
“曹尼玛的王汉,你还我妻儿来!”
“还我……”
一条腿不方便的吴刚此刻并不占下风,他的一双手厚实粗大,苍劲有力。
在农村,这是一双种庄稼的好手。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吴刚宁愿自己没有带着妻儿来到江城。
他将这满腔的愤怒化作一个接着一个的拳头狠狠的打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赵秋眼神复杂的看着二人微微发愣。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母亲做手术的二十万现金。
二十万现金怎么会被护士陈茹拿去还高利贷!
他睁着一双不可置信的双眼皱着眉头上前,迫不及待的拉开拉链想要查证。
“兹拉——”
另一边,吴刚打的王汉丝毫没有招架之力。
可在脑袋晕乎乎被殴打下的王汉听见拉链声吼瞬间清醒。
“谁他妈在动老子的钱袋!”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老子是病猫啊!”
“我草你吗的!”
王汉大吼一声,一把接住吴刚挥过来的拳头,猛地向后一推。
吴刚只有站着的一条腿,本就重心不稳的他当即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接着,王汉转头一看,是赵秋正在翻着自己的包裹。
“妈的兔崽子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是吧!”
他一个猛步上前,接着便是。
“啪!”
一声重响,赵秋胸口上挨上一脚,来不及防备的他当即飞出店内,摔向地面。
“嘶——”
赵秋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胸口处,剧痛无比。
怎么会这么疼!
就像是一把烙红的铁贴在自己的胸口上一般剧痛。
“兔崽子是有眼不识泰山是吧,老子王汉的大名没有听说过吗就敢动老子的钱!”
“不知道老子的姑父是整个江城市最有名的洪哥吗!”
“他妈的我呸……”
“噼里啪啦——”
“王汉你还我妻儿!”
耳旁还在传来店内吴大叔与王汉打架的声音,啤酒瓶碎裂的声音。
而自己胸口的剧痛竟然奇迹般的稍稍的好了一些,没有刚刚的那么疼了。
剧痛致使他微微掀开衣服,朝里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