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宜昌,下了车跟她结伴而行,我倒像极了一个小跟班,帮她拉着行李,任由她带着买票转车。
此时正值人间四月天,大地一片生机盎然,南方的四月更是春和景明。
下了车,连空气中都透着一丝香甜和温柔的气息,心情自然愉悦,看着眼前精致的女人,自己走起路来嘴角都不自觉的上扬起来,整个人被幸福感重重环绕。
到宜昌还要转车去秭归码头乘船,一路上跟着她也没过多言语,就那么默默地拉着两个人的行李同她一起坐上了去往码头的中巴车,我们并排坐在车的中后部,她坐在里面挨着车窗,我挨着她坐在座位的外面挨着过道,车里挤满了人。
一路颠簸,汽车穿过了几个隧道驶出了市区,沿途的风景比起北方那真是称得上美不胜收了,可是身边挨着这么近坐着一个让人心动的美丽女子哪还有心思看风景,我的身体随着汽车的晃动有意地却要假装无意地一次又一次碰触她的身体,很想靠在她的身上,女人的发香不是很浓却撩人心弦,心里像装着几百只耗子似的,很想触碰她却又不敢下手。
我背靠在座位上,眼睛总不自觉地看她,这位素昧平生的南方女子,五官生的如此精致,打扮的也很时尚,至少在我当时看来比学校的那些女人好看多了。
盯着她看得久了或许她也能觉察到,她也会偶尔回过头对我相视一笑,水一样的眼睛,一笑能把人的心融化掉。
更多的时候她目视窗外就那么任由我看着她,我也不管别人如何看待我们,也没去用心思去想那么多,如此赏心悦目,就那么肆无忌惮地去欣赏好了。
漂亮女人都是艺术品,瞧她的纤纤玉指,真跟小嫩葱似的,那嫩如霜雪的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出毛孔。
宜昌到码头的距离比我原来预想的要远得多,本以为驶出市区一会就该到码头了,哪成想有四、五十公里,要一个多小时车程。
长长的江面跟公路平行而驰,车里倒是安静了下来。
我感到自己的眼睛就象生铁遇上了磁石,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看想挪都不听使唤,手指也总不自觉地抖。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刺激又令人心痒难耐。
“还有多久到码头?”我不想气氛如此尴尬,没话找话地问她。
“一、二十分钟吧,就快到了。”
“你去万州做啥子嘛?”她转过来问我,看她年龄也大不了我几岁,却总象跟小弟弟说话似的。
“我们单位在那边施工。”我老老实实回答,一点扯谎的心思都没有。
“我们这一带怎么样?对了,你叫什么?”她似乎很不经意,眼睛一直看着外面。
“叫我小路吧。”我跟听审似的。“这一带景色很美,山美、水美,人也美。”
“呵呵!我叫黄金叶。”她对着我笑了笑。“没看出来你小娃嘴还挺甜,一开始还觉得你挺老实,我怕是看错了。”
“黄金叶,这不是烟吗,只可惜我本人不爱吸烟,要不时刻都能把你带在身上”我也跟着呵呵地笑起来了。
“哪个是烟哦,我才不是,鬼晓得妈老汉怎么给我起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四川话初听觉得难听,听久了会上瘾。
四川女子也是这样,相处久了绝对会上瘾,我在很久以后才深深地体会到。
此刻,汽车在盘山路上颠得厉害,乘客们象不倒翁似的东倒西歪。
我也随着汽车晃动的节奏跟她狠狠地贴在了一起。
咱心里别提多爽了。
可嘴里还念叨着:“抓紧,别摔着”。
“我好看吗?”黄金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你要算不上漂亮,电影明星就该跳河了。”我赶紧奉承到,其实内心也真的觉得她长得好看!
“小娃儿,嘴倒真甜!”黄金叶不由分说地向我身上打了一下。嫣然的笑容差点让我口水流出来。
“谁小哇?”我总觉得自己的实际年龄应该是三十岁,一向的沉默老成,当然如果以经历女人的多少而论的话那绝对还是个小学生吧。
“你也就二十出头吧,刚毕业的小娃娃,小得很。”黄金叶得意洋洋。
一个多小时的路途原本很长,现在又觉得这段路程太短了。好象才没聊几句,离码头却越来越近了。
“我肚子有点疼,你帮我揉一下嘛。”黄金叶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