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哪能看得下去,于是我便加入了与大爷们的象棋厮杀当中,当然行侠仗义,锄强扶弱一向是我的秉性!
年轻时我是很爱下象棋的,虽然没受过专业训练,也没有系统性地学习过象棋,但是在业余选手面前下棋水平还是可以的,记得还是在上大学时期,宿舍有俩人爱下象棋,于是就买了副象棋没课的时候偶尔在宿舍下象棋。
有天下午,其中一个舍友闲极无聊四处寻人下棋,他已经赢了别人两局了,别人不跟他玩了,于是他便喊我过去玩。
我本也乐于此道,有人请战,哪有不应之理。
之前我俩也经常下着玩,基本上互有输赢,水平不相上下。
那天下午也不知什么情况,反正下棋前心情极为舒畅,下棋的时候如有神助,一上来就连赢两局,输棋之后对方心态显然也失衡了,我这边下棋越战越勇,越走越顺,他那边则是连连挫败,溃不成军!
一下午是一局没让着,下了7局大获全胜!
真是年轻的时候不懂一点人情世故,越赢越兴奋,越赢越高兴,丝毫没顾及对方的情绪,最后一把在把对方将死的时候,他彻底怒了,直接把棋盘砸了,甩门而出!
自此之后象棋跟我们宿舍就彻底断了缘分,没人再在宿舍提及象棋这俩字了,更别提下棋了。
今日又是心情舒畅,复见下棋又颇为得意,我这边老头在我的指点下竟然慢慢地扭转了颓势,我自然是愈战愈勇,盘面形势已是攻守易型了。
此刻我的心里已经哼上了小曲:时间的箭头,都指向你铩羽而归的地方,你会前进,但终究还是得要习惯投降,想当然尔,第六步是你最大的致命伤。
我按兵不动,出于习惯,凡事沉默的酝酿,当头炮纯粹出于我礼貌的开场,屏风马神华内敛,才能以柔克刚,第二十六招炮五进四,只是在试探性衡量,三十三招车二平七的出手,你恐怕就暗箭难防。
这一场不流血的仗,只有自尊会受伤,成王败寇的规则,跟现实没啥两样,提着鸟笼的老头,站在一旁拍我肩膀,我猜他想的应该和我一样。
看我,我手指放松,我目光如龙,当敌人是空,我战法无穷,我攻势如风,用单车入宫,碾过你懊丧的脸孔;看我,我手指放松,我目光如龙,当敌人是空,我左右开弓,我气势如虹,将炮马尽用,兵临城下,想逃都没用。
我对着潮汐推敲什么是以静制动,山林间迷雾,能不能当障眼法的内容,月转星移的轨迹跟临军布阵相同。
风林火山是不是用兵之重,到最后必然是我运筹帷幄,你最后放弃抵抗。
我仰望着夕阳,你低头黯然离场,听我说胜败是兵家之常,你不用放在心上,是因为我只适合无双!
“BABY,将军!你往哪走,你往哪走!”
棋盘跟着歌曲的节奏,对面那4个老头被我以摧枯拉朽之势碾压,一个个懊丧着脸忿忿不平!魏宁见状立马拉着我就跑开了。
“差不多得了,你还想把老头都气死啊!”跑出老远,魏宁也一脸兴奋地跟我说道。
“你哥厉害吧?哈哈哈,好久没这么畅快了,人逢喜事精神爽!”我还不忘跟小丫头显摆自己的棋艺,尽管刚才跑的已经气喘吁吁了。
“看,那边是什么?”魏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游乐场!”我首先就看到了海盗船。
那个让我产生梦魇的家伙,第一次跟魏宁约会就体验过一回,我是真的不想再体验了,我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了,我又一次被这家伙吓到了,尽管我还没上去。
“走啊!”魏宁拉着我就往游乐场那边跑去,她的脸显然更加兴奋了。
我被拖着走到了海盗船跟前,惊魂未定。
“还敢不敢再体验一回?”魏宁颇有挑衅意味的看着我说道。
“上次不是坐过这个了吗?咱能换一个项目挑战吗?”我嘴上自然不肯认输,心里是极不愿意再碰海盗船了。
“上次我看你就吓破胆了,你是不敢坐了吧?”魏宁冲着我笑得更放肆了。
“谁怕了,要玩就玩个更刺激的!”反正说啥我也不碰海盗船了,可咱也不能明说不是,让小丫头小瞧了咱。
“也行吧。”小丫头脸上明显有一丝失落。
我见魏宁松了口,谢天谢地自己也终于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