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辆黑色小轿车,车窗玻璃都被砸碎了,车胎也被扎了窟窿没了气,整个车就像遭受了恐怖袭击,损伤的简直惨不忍睹。
我见老王也在跟前,上前问道:“啥情况这是?谁干的?”
“我草,真他妈绝了,儿子教训老子!”老王一说起来哈哈大笑。
“这不是老刘的车吗?”我还是很疑惑,不晓得老王为何这么的幸灾乐祸。
“老刘跟饭店的老板娘搞上了。”
“这个我见了啊,老刘最近一段时间天天开车带着人家出去。”
“这事传到他老婆耳朵里了,他老婆从老家过来了,治不了他,又把她儿子叫过来了。”
“我草!这下老刘可是摊上事了。”
“那可不,刚才你没见,老刘是又瘦又高,他儿子又胖又高,啪啪的大巴掌直乎他老子头。还他妈把他老子的车砸了!”
“这么牛逼吗?”
“那是!你是没见。娘俩揍他一个,他老婆下手也很,老刘的脸都被她老婆抓烂了。这不刚被人拦开去医院了。”
“老刘这事闹的不小,全小区都他妈知道了吧?”
“那可不,饭店老板还要揍他呢!老刘这他妈闹得里外不是人,金窝、草窝全他妈一锅端了。这下好了红旗、彩旗全折了。”老王是越说越起劲。
“这老刘真他妈倒霉!”
“那你没瞧见前段时间老刘那劲,那多牛逼,趾高气昂。天天搂着人家老板娘,比人家老公用的都勤!真他妈活该!”
“前段时间还说呢,这老刘艳福不浅啊。”
“这下子得让老刘大出血喽,人家指不定讹他多少钱呢!”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小,老王越说越解气。
下午的时候在经理部办公室处理手头工作,老刘过来支款了,耷拉着脑袋,胳膊上还缠着绷带,左眼眼圈乌青,右半边脸道道血痂,瞅现在的模样跟前段时间的得意洋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老刘啊,家庭生活的问题处理好了吗?可不能因为这点事耽误工程啊。”宋经理坐凳子上抬头看着老刘不经意的笑着说道。
“放心吧,宋经理。他们娘俩都安顿好了。不会再有事了。”老刘一改往日的气势,连话说得也慢了许多。
老王笑哈哈的走过来,拍着老刘的肩膀,“晚上接着打麻将啊,输赢我都请客唱歌。哈哈哈……”
老刘抬头白了老王一眼,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换作平时老刘这性格啥时候服过软,就算是平常扯淡抬杠也不能落了下风。
这段时间经常打电话给魏宁聊天,跟魏宁小丫头聊天我的大脑CPU得飞速运转才行,说什么聊什么都得我来主导,反正得逗得小丫头开心,然后聊得最多的还是她的学习方面的。
偶尔也会打电话给杨云,跟杨云聊天则更轻松一些,聊天的时候不必过多在乎她的感受,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开玩笑也不会顾忌分寸,每次聊完也很舒畅。
临近春节,宋经理安排放假的事情,工地得留2,3个人看守,留在工地过春节的,好吃好喝还有过节费,在工地过大年,等人初八回来后,可以回家过小年(元宵节)。
春节回家的,初八回工地,什么福利都没有。
整年在外,我早就想着回家过年了,过大年才有意思,也不在乎那1000块钱过节费了。
最终确定宋经理和老王春节留守,其他人回家过年。
在外施工,一年到头就春节这个假期能踏实在家待上几天。
一年到头盼过年,盼到跟前转眼就又过去了,日子匆匆,太匆匆。
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
惜春长怕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
青春如朝露,岁月不饶人。
快乐的时光总觉得过得快,这年还没过够转眼就到了初八。
再次离开家回到了工地。
路途有远的有近的,初八下午大家基本上都到齐了,晚上经理部的人一起简单的聚了一次餐,第二天一早宋经理和老王就回家了。
工人一般都是过了十五才来,工地这段时间不忙。
魏宁小丫头还没有开学,现在正处于学习的关键阶段,不宜过多让她分心。
可是还是忍不住给她打了个电话,接通电话的她显然也透过一阵惊喜,约她去县城逛了逛,在书店给她买了套复习资料。
在回来的路上问她想考哪个学校,小丫头摇摇头说还没想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