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妤坐起来，撞进爸爸怀里，搂住爸爸的腰，天真的嗓音又甜又软，她仰着小脸一双眼睛亮亮的。
“那我也要当主人，爸爸当我的大狗狗。”
“爸爸听我的话，我让爸爸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比如说，我想让爸爸和我做，做爱嘛……”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不好意思，声音小下去。
方思妤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方昊的第一反应是愣住，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他需要时间来处理这条新信息。
他一直在用既定的框架看待女儿：可爱的、柔弱的、善良天真，需要被照顾。
他缓慢地眨一下眼睛，目光中多了审视与纵容，原本漫不经心的姿态收起来，重新端详方思妤。
方思妤咽了咽口水，爬进被子里躲在床另一侧，双手像可爱小猫爪一样，抓着盖到下巴的被子，萌萌的看着爸爸，那样子可乖可乖了。
其实她躲另一边睡，是因为床单被喷湿了。
不是因为爸爸现在的表情奇怪。
……也有可能是。
她拉起被子遮住半张脸，只留眼睛圆溜溜的转。
方昊低笑出声，他紧跟上去，双手撑在方思妤两侧，缓缓压下来，两人的脸只相隔十公分左右，彼此的呼吸交缠连绵。
男人身上自带天然的雄性侵略性，方思妤感觉爸爸变得好危险，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方思妤颤抖着睫毛闭上眼，抱住被子，“呜呜……爸爸，我，我睡觉了……”
但还没喘两口气，她的两颊被爸爸一只手捏住抬起，被迫张开唇。
吻下来的时候，男人低沉磁性的话音也落了下来。
“真是……好大胆的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