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之下带着猫陛下跑出门外的温言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大概自己最近是有点得寸进尺了,忘记了自己的本分了,他又没有钱,吃的,住的,玩的都是顾家的钱,他还这么任性,要求那么多,还朝顾凛发脾气。
看来他是得意忘形了。
温言有点沮丧,觉得这样的自己真的是太糟糕了。
看出他心情低落,猫陛下舔了舔他的下巴,转移话题,“去看看那个傻大个,说不定烧死了呢。”
“对哦。”提到阿甲,温言一个激灵,他们也就昨晚睡觉前看了一下他有没有发烧,后来就没有再去看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看来还是要去看看的。
阿甲其实已经醒了,但是还是觉得全身乏力,他试探性的下床走了两步,只觉得两只脚软绵绵的,就像踩在虚空里,落不到实处。
完了,完了,这身子骨是废了。
阿甲只觉得悲从中来,感觉整个世界都黑了。
从前对的他,壮得像头牛,发烧的时候还能扛着麻袋跑,生病躺个两天就活蹦乱跳了。
现在呢,发个烧,就把自己烧得起不来床,真的是废了。
“怎么了?”温言进屋就看见阿甲一脸生无可恋躺在床上,两眼发直。
温言伸手探了探他额头,发现他已经不怎么烧了,也就放心了,结果看他依旧是两眼发直,生无可恋,以为他是在担心药钱的事情,温言忍不住安慰了他一句,“如果是为了药钱的事情,那就不用担心了,顾凛不会真的让你去卖身的。”
阿甲还是两眼发直,一声不吭。
“真的。”温言继续安慰他,“最多就让你干点活抵债。”
“我都个废人了,还能干啥?”阿甲有气无力,这事对他打击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