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此法修炼出的仙力至阳至刚,却隐含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煞线’,一旦被对手以特定的阴寒神通攻击此处节点,仙力便会瞬间逆转,爆体而亡!”
他又指向另一门法术。
“还有这个法术,核心符文看似稳固,实则有一处极其隐晦的‘断点’。若与人斗法时,对方知晓这个秘密,只需轻轻一击那‘断点’,整个法术结构便会瞬间崩塌,施法者首当其冲,遭受严重反噬!”
白眉道人越说脸色越是难看。
“主人,这仙碑上所载,无一例外,全都是这种看似完美强大,实则暗藏致命缺陷的功法法术!这绝非偶然,乃是有人处心积虑设下的陷阱!”
“一旦有人修炼,短期内或许实力暴涨,风光无限,但实则已将自身的命门暴露无遗。在真正的高人眼中,修炼此碑功法者,无异于待宰的羔羊,一击便可毙命!”
楚寒闻言,眼中寒芒大盛。
他抬头望向高耸的仙碑,又扫过周围那些依旧对碑文充满渴望的修士,心中对那仙界皇子的杀意更浓了一层。
这已不仅仅是利用,而是彻头彻尾的谋杀与掌控!
抛出诱饵,引人修炼有缺陷的功法,将来便可轻易掌控或清除这些‘棋子’!
“好狠毒的心肠!”
楚寒冰冷的声音中蕴含着滔天怒意,“这哪里是什么仙缘,分明就是一场阴谋!”
他压下心中翻涌的杀意,目光转向白眉道人,问道:“白眉,你既能看出这些功法陷阱,可有办法将其中的缺陷弥补,使其成为真正可修炼的功法?”
白眉道人略一沉吟,抚须道:“回主人,这些功法本身框架确是上乘,只是关键处被人恶意篡改,埋下祸根。若要修补,需耗费心神仔细推演,替换或调整那些有问题的运功路线与符文结构。”
“虽然有些困难,但给老奴一些时间,应当可以做到。”
“好!”
楚寒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那你便先将这碑上所有内容拓印下来,带回皇城再慢慢推演修补。若能成功,剔除隐患后的功法,方是我大燕真正可用的底蕴!”
“好。”白眉道人当即不再犹豫,取出数枚空白的玉简,神识笼罩整座仙碑,开始全神贯注地铭刻、复制碑文内容。
他们这边的举动,自然落入了周围数万修士的眼中。见白眉道人如此郑重地拓印碑文,许多人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快看!那位前辈高人也在记录碑文!”
“果然是好东西!连那样的强者都心动!”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也跟着一起扩印吧!”
随着这话响起,不少人开始掏出玉简记载仙碑上的功法和法术,没有玉简的甚至取出兽皮、纸张,开始拼命抄录碑文,生怕慢人一步,错失这天大仙缘。
楚寒见状,眉头微皱。
他虽不喜这些被贪婪蒙蔽双眼之人,但终究不忍见他们踏上死路,于是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山谷:
“诸位,且听朕一言!此碑上的功法与法术,看似玄妙,实则内藏致命缺陷,乃是仙界有心之人布下的陷阱!一旦修炼,轻则前途尽毁,重则身死道消!望尔等慎之,勿要自误!”
然而,他的警告换来的却是一片嗤笑与质疑。
“陷阱?笑话!若真是陷阱,你身边那位前辈为何记录得如此认真?”
“就是!分明是你大燕皇帝想独占仙缘,编造谎言诓骗我等!”
“休要信他!他定是怕我们修炼神功后,威胁到他大燕的地位!”
“对,快记!别被他唬住了!”
嘲讽之声四起,几乎无人相信楚寒的劝诫。
在他们看来,楚寒此举不过是想要独吞好处罢了。甚至有人记录得更起劲了。
楚寒看着这群利令智昏的修士,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散殆尽。他轻轻摇头,不再多言。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他们执意要往火坑里跳,他又何必再做恶人?
片刻之后,白眉道人已将碑文全部拓印完毕,回到楚寒身边:“主人,已全部记录完成。”
楚寒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远方云雾缭绕之处,那里是“仙山”隐约可见的轮廓。
“仙碑已无价值,下一步,我们去那仙山一探。”楚寒决断道。
白眉道人有些疑惑:“主人,那仙殿传闻有上古仙人传承,为何不先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