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色床幔垂落,将床榻遮掩。尽管如此,楚寒仍能隐约看到幔后一名女子静静地躺着。
楚寒知道对方就是严如玉,用柔和的声音问道:“严姑娘,你没事吧?”
“燕王殿下,是你吗?”
听到楚寒的声音,严如玉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要想坐起来。
楚寒见状,连忙道:“严姑娘,切勿起身,安心静养。”
听到这话,严如玉这才安定下来。
“没想到燕王殿下会来看我,本来我想去参加你跟戚姐姐的婚礼,可是不知怎么就生病了。”
楚寒一怔,问道:“严姑娘,我听严丞相说你跟王太傅学了一段时间的儒术,之后就病倒了?”
“嗯。”
“你学的什么儒术,能给我看看吗?”
“可以,就在旁边的桌案上。”
听到这话,楚寒朝旁边桌案走去。
只见旁边桌案上用砚台压着几摞诗稿。
楚寒一眼就认出,这是严如玉的字迹。
不过他没有过多关注,而是看向桌案上一本封面写着‘儒术基本功’的古朴书籍。
他伸手拿起那本书,将其打开。
书页刚被翻开,一缕黑气便从中飘散而出。
楚寒见到这缕黑气,便知道严如玉的病因了。
这时,严如玉的声音响了起来:“燕王殿下,桌案上那些诗稿都是妾身所作,不知殿下有空时,可否指点一二?”
“可以。”
楚寒合上书籍,刚拿起诗稿,便见楚辰和楚风从外面冲了进来。
“严姑娘,你没事吧?”
楚辰看着床幔里面那道倩影,有些激动。
他本想上前,但是略微犹豫,还是停下脚步。
“我没事,有劳大皇子挂念,不过这里是妾身的闺房,大皇子贸然闯入,让妾身日后何以自处?”
楚辰闻言,听出严如玉这是不欢迎他。
他目光转向楚寒,开口问严如玉。
“既然我不能进你的闺房,那燕王应该也不能进吧?”
严如玉几乎没有犹豫,开口道:“燕……燕王当然可以。”
楚辰眼中瞬间露出寒光,双拳猛地握紧,愤怒地质问道:“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因为他会作诗,你不会。”
“什么?”
楚辰一时语塞,竟不知道如何反驳。
作诗他会,只是没有楚寒作的好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