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窗外那宫廷建筑竟有一瞬的割裂感。
寝殿中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就连走廊上也没有声音传来而床头边,一杯温水放在那里。
艾菈拿起来一饮而尽,喉咙干涩的感觉才退去。
正准备洗漱,就看见昨晚的睡衣和贴身衣物早已经被洗好晾了起来。
艾菈刷着牙,看着镜中的自己。
来了也有半年了,也只有半年。
变成女孩也只有半年。
但她好像已经适应,甚至比前世二十年的男性身份更加深刻。
镜中的自己,不算那么尖的小瓜子脸。
碧眸透亮,无比有神。
皮肤也嫩得不像话。
稍一用力就是一道红印。
尤其是昨晚,早上醒来她手腕,还有胸口的都没有完全消下去。
若是在以前,恐怕她还会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柔弱,这么娘。
但时间似乎真得有魔力,习惯也是个令人感到后知后觉且可怕的东西。
艾菈竟越发感觉不到有什么不对。
也只有恩爱时心里说不上的奇怪。
还有孩子,她潜意识中还在想着自己怎么可能怀孕。
可就是这样怀了,一下还揣了两个。
洗漱过后,艾菈找出自己的衣服。
两三个月前,她还是习惯中性一点的穿着,最好是干净利落些为好。
直到有一次,让德尔科给她拿衣服,拿了件裙子。
她也懒得计较穿着裙子过了一天。
第二天就像是习惯了一样继续穿。
导致她如今穿小裙子一点都不在意。
长袜也是,最开始能接受白丝已是极限,现在带着花边的短袜,加上小皮鞋,习以为常。
这些东西大多都是德尔科置办的。
从里到外。
不过至少在这一方面,艾菈还是保持着前世的习惯。
能穿就好,有人买来就穿,没有就穿旧的,能穿足矣。
只是扎头发这样的技术活她还是不会。
不过在家里散着就散着。
等德尔科有空就会给她扎起来,或者不想散着找个小皮筋随便束起来也可。
咔哒。
寝殿门被推开。
刚好与回来的德尔科撞个正着。
“咦,老德,今天下班这么早的吗?”
德尔科噙着笑意“还早?我来叫你去吃午饭了。”
“哦哦,走吧。”
德尔科伸手拉过艾菈柔软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