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雅虽然被这些光芒照耀着,但是一点感到温暖的意思都没有,她反而战战兢兢的, 有些害怕。
因为三位舍友背着光隐没在黑暗之中,根本就没有办法让她看到她们的脸还有动作, 未知总是最让人恐惧的,陈慕雅到现在为止也并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才让舍友们这样对待自己。
“姓名?”这是舍长威严的声音。
“陈慕雅。”
“性别?”这是虽然强装严肃但还是泄露了几分温软的丁冉。
“有这个必要吗?又不是真的在审讯犯人,而且我们几个都一起住了多久了, 难不成你们还不知道我的性别吗?”陈慕雅无奈。搞这么一大通,真是起了怪了,一起住了多久了,这个还要问?
“少废话!问了你就回答,注意你的态度,陈慕雅同志!”这是表里如一的冷淡简家南。
要不是听了这个声音,知道后面坐着的确实是简家南没有错,陈慕雅肯定会怀疑是不是什么时候,自己的舍友被人给换了。
不然的话一向平易近人的简家南这么会变成这样一副冷淡强硬的样子?
“……女。”陈慕雅最后还是屈服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组织希望接下来的问话你都可以诚实回答。”简家南听声音就很满意。
陈慕雅:“……好。”
简家南:“你刚刚说家里的大本营是煤矿?”
陈慕雅点头:“是啊,没错,我家里一开始就是挖煤发家的。”
虽然陈慕雅跟简家南都是属于“家里有钱”的那一类,不好好学习就只能会去继承家产了。
但是这两个人之间有一点明显的不同,那就是简家南是过过苦日子的人。她小的时候家里面还不富裕,只能跟着爸爸妈妈一起从摆摊子过来,经历过最为艰辛的创业阶段。
但是陈慕雅不是,自从她记事开始,她家里就已经这么有钱了。
她从出生开始就是生活在家里人的千万般宠爱里面。
她们一家虽然也是没有什么底蕴的暴发户,可是她爸找到煤矿发家的时间,是远远在陈慕雅出生之前。
可以这样说,陈慕雅这辈子都没有受过什么苦头没有过过什么苦日子。
陈慕雅父母对于这个独生女的期望很是简单,吃好睡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生活一辈子就好了。
多么简单又朴素的一个期望啊!
陈慕雅也确实是这样的。
从小就精通吃喝玩乐,很好地履行了爸爸妈妈对她的期许。
至于自己生意,陈慕雅是一点都不关心,因此,才会出现现在面对众人的体温,她一问三不知的局面来。
“你知道家里煤炭现在的产能情况吗?”
“不知道啊。”陈慕雅摇头。“这个得问欣哥才行,他肯定知道!”
“那你知道家里的煤炭有多少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