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雄明确地知道自己的定位,只是一个方若烟用来解馋的小玩意而已,方若烟话是这样说,但是他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也不敢打蛇随棍上,现在听了他的这样一句话也只能谦虚地说:“芳姐,你就别说笑啦,不管是不是我的安慰起了作用都好,对自己有好处的话总得听呀,生气多了确实对身体不好,我那样一说也只是担心芳姐你的身体嘛。”
方若烟听了韩雄的这一番回答果然高兴了不少,她长长地叹一口气,赞赏地拍了拍韩雄的脑袋。
韩熊顿时脸色就不好了起来,试问有哪个男人喜欢被人像这样当成小猫小狗宠物一样拍脑袋的?
但是他又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对方若英来说就是一个小猫小狗之类的宠物定位,甚至还不比它们好上多少。
因此,韩雄也不敢把不满表现出来,只是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不想让方若烟看见现在自己脸上的狰狞表情。
韩熊就靠在方若烟的肩膀上靠了好几分钟,等了好一会儿,他慢慢地察觉到方若烟的情绪平复,完全恢复了平静,没有先前那样大喘气了的时候才小心翼翼问道:“芳姐,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呀,惹得你这么生气,你说给我听,有什么事说出来就好很多了,我也可以给你出主意不是?”
方若烟顿时就冷笑一声,“哼,还能有什么事,还不就是那一摊子烂泥,现在只有深雅这个障碍在我前面了。”
韩雄听到“深雅”这两个字顿时就眼神一动,马上就明白了来龙去脉,他得想个办法把自己知道的这件事情装作不经意一般在方若烟面前泄露出去。
韩雄突然就抬起脑袋装作思考的模样来,他一边想一边念叨:“深雅?深雅这两个字我怎么那么耳熟啊,肯定是在其他什么地方听过!”
方若烟原本是被他突然抬起脑袋的动作吓到,有些不满意的,但是听了韩雄的这一句话马上就追问道:“什么地方,你听过剩下这两个字,那你快想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韩熊装模作样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一般一拍掌,惊喜地对方若烟说:“我想起来了,深雅老板的孩子,这家衣服店未来的继承人,就在我们学校上学呢!”
方若烟却对此兴致缺缺,“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就这一点。深雅老板的女儿,做生意的都是深雅老板,他女儿能顶什么用呢。”
一说到深雅的老板,方若烟马上就不高兴了,“我也不知道那个深雅的老板怎么认识的我姐,竟然还能搭上小齐的这条线,跟我约饭!要不是有我姐在中间调节,我连饭都不想跟他们一起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