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此事毕竟牵扯很多,也不会这么快便定下来,行云本想去铜仁看看的,可接下来山西传来的消息却让行云改变了主意,所以此时的行云稳步走在太原大街上,而非在铜仁帮中。
山西流寇之事引起行云注意的是因为那些流寇不仅来自关外,其中还有一对魂级高手的兄弟带领!这让行云心中隐约觉得有些不妥,而且这样的人在山西境内作恶,也难怪华山敢肆无忌惮的派出那么许多人入住驻平阳。
看那些流寇的方向直指太原,所以行云也赶了过去,由安乐谷此来太原,千里迢迢,行云嫌马慢,又太过体恤马力,所以干脆便用上了轻功赶路,此刻易了容,行云可以放开行事,也不用担心惊世骇俗。
其实就行云看来,这世人百姓也不是那么容易惊着的,各地武林中人多如恒河之沙,但凡大一些的地方上,不论武功高低,总有些江湖人在照看生意,或者看家护院,或者开馆授徒,至于镖局保单护送更是常见的很了。
所以人们见了用轻功赶路的人,也不会惊到哪里去,最多会感叹这些“高人”们的本领果真不一般,而那些孩童更会将这些江湖人作为自己心中的英雄,多少人的江湖之路,都是从此开始的。
更何况,学些武功,也是谋生的一条道路,所以普通人们虽然对这些江湖人并不太过熟悉,可也不陌生。
行云全力赶路,为的是早些到了太原,流寇作乱,华山直入山西,多少还是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这其中就包括萧寿臣。
萧寿臣虽然认定了各大派会插手各地事物,也推断了时间,可却没有想到华山竟然如此果断,就因为这么个流寇的理由,便派了二百人去平阳。
就算是在铜仁,武当也还要子,找些借口,先做试探,被行云一搅后,便再没有山却真的好拉下来脸面来,要知道,流寇是奔太原而去的,可华山入了平阳后便不再动了,这明眼人自然看的清楚华山的意思。
对此,当时的秦百程丢了一句:“很多人是不能用常理去推断的,如果人人都能用常理推断,那这世间就没有意外一说了。”
行云还记得萧寿臣一直苦笑,被秦百程抓了机会丢了这么一句话,实在也令萧寿臣无奈。
不过华山这一手虽然是有亏于声誉,但是却结结实实的将山西靠近华山的那部分揽在了自己的怀里,行云北上的时候便已经看在了眼内。
对华山,行云没什么好感,要不是垣晴的为人还算不错,在行云心中华山的形象不被点苍好上多少。
相比华山的入驻平阳,行云更是在意倥的动作。
“华山如此出手,倥会是个什么反应呢?”行云对倥的感觉还很不错,身上此时还带着那块常承言所赠的玄鹤令,虽然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能使用。
“还有少林,虽然从武当的行为来看,少林也会顾全面子,就算要做什么事,也一定要在表面上把道理做足了,所以反是好防范的多。”
想到这里,一阵阵的香气飘了过来。
行云抬头看去,却是一家面馆,上面一块匾,看上去年头不短了,不过却是擦地干净明亮,上书“边记刀削面”。
行云此时也有些饿了,到了太原,便知他流寇还没到。
所以暂且放松了下来,且来了山西,自然也要尝一尝这山系独特的吃食了。
天气还未凉,一口老大的锅就放在门外的大灶之上,里面满是沸水,热气蒸腾。
只见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
头上已经全秃了,正站在锅旁,一个大面团顶在头上,两只手一手一个薄刀片子,双手沉稳快捷,接连闪动之下,一片片的面片随着刀子的闪动,就似连成一串的银鱼儿一般,翩然跃进前面地大锅里,既准且快!每片大小相同。
既不会长了,更不会厚了。
直看的行云啧啧称奇。
要知道这个老人可是将那面团顶在头上的,双手在自己的头上挥舞。
口中还招呼着客人,可就算头在转动,那面片仍然一刻不停的飞将出去,大小长短绝然一致!堪称绝技!点了碗面,行云就顺势坐在店外的凳上,看那位老师傅削面,不一会,店伙将面捞了出来。
盛到碗里,浇上卤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