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阿波罗却给出了不同的看法。
或许是喝多了酒神带来的蜜酿,祂说出了有些冒犯到宙斯的话语。
“在众神之上,在混沌之先,存在着连宙斯也必须低头的命运——阿南刻”
“她是编织命运的纺锤本身,也是无情的必然。一切物质、生命,乃至于神明,不过是纺锤上的一根丝线”
“第一因正是【命运与必然】”
阿波罗所看见的,是超越了诸神,抵达更古老的概念——【命运与必然】
“哎呀,我这好酒的兄弟,你好像喝醉了,才说出这等无心之言呢”
一旁的赫尔墨斯立刻打起了圆场,为阿波罗做出掩饰。
是啊,命运至高无上,可你也不能当着父神的面,说出这些呀。
这不是在挑衅祂的权威么,我的兄长。
.....
不出所料,当阿波罗的话语落下,酒会瞬间陷入寂静。
所有神只的目光都看向了王座上的宙斯。
宙斯站起身来,满是威严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雷霆的轰鸣在其间隐隐作响。
【生命因我的意志而繁衍,律法因我的裁决而确立】
【从最微小的砂砾,到头顶的星空,世界的秩序都在我的权能下运转】
【我众神之王,万父之父,掷雷者,克罗诺斯之子!便是秩序的主宰,我的意志便是万物的第一因】
“这便是答案,不必再问!”,宙斯传达着祂的意志。
宙斯将如今的统治下的秩序,宣告为答案。
他便是世界的动力因和目的因,这是象征他【神权与威严】的论调。
气氛一度陷入紧张,当掷雷者这个特殊的称呼被宙斯喊出时,就意味着宙斯发怒了。
就连一向被宙斯宠爱的赫尔墨斯都闭上了嘴巴,他虽然对宙斯做过不少恶作剧,可还是分得清状况的。
“嗝~”
“哎呀呀,你们说的答案也太复杂了,谁听得懂呢?”
最后,是酒神出来打消了凝重的氛围。
也不知是他故意的,还是巧合。
狄俄尼索斯醉醺醺的举起酒杯,带着一身酒气喊道:“让我说啊,这什么生命的第一因,就是我手中的这杯酒”
“正是狂欢和喜悦,是那万物生长,令心脏与灵魂跳动的生命力!”
“哈哈哈,我的父亲,兄弟,姐妹啊”
“为何要执着于那些繁杂事物的本身呢?”
“来吧,继续狂饮,在这狂欢中就能体会到生命的喜悦,这正是生命的第一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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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古士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观众,缓缓开口。
透过名为画框的车窗,我们见到:
“一位天才的遗产被尽数摈弃,零落在银河间”
【验算孤波的好奇】
“【智识】抛弃了它们”
【限制边界的理性】
“被遗忘的它们,仍在孜孜不倦地求解那神明的一问”
【无机生命的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