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逐火的神谕在远方响起,命运就注定了黄金裔要燃烧鲜血,照亮这个黑暗的时代”
“可若没有我的征服,人们就只是旧王朝的提线木偶”
“现在看来...你的征途也不出前人:血腥、暴虐,满是压迫”,海瑟音的声音也逐渐变得冰冷,甚至说出了足以被称为【诛心】的评价。
“你不过是在重蹈覆辙”,她回应道。
“呵,哈哈”,刻律德菈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那就亲自去看吧!去我建造的图书馆也好,到街头巷尾寻找流言也罢”
“去看看凯撒踏碎旧律、铸造新律的一生,看我的征服为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
【我涤荡了黄金战争的污垢,弥合了纷争世以来的所有分歧】
【我恢复了奥赫玛的权威,让凡人和黄金裔平等站上议院的讲坛】
【我惩罚了一切罪恶,赞赏了一切功绩】
【我砸碎了塔兰顿的枷锁,团结世人自救,开启了逐火的时代!】
“这短短几句话,就是凯撒光辉的一生。所以,现在听好我的遗言——!
“历史总有一天会遗忘刻律德菈,但绝不会忘记凯撒的人民——和由她开启的逐火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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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刻律德菈是一位足以被冠以【伟大】头衔的君主。
希罗多德对此十分赞同。
甚至在后世的考古界,人们在拼凑出他所撰写的神话历史时,随处可见他对于这位【虚构凯撒】的溢美之词。
【说不定罗马时期的凯撒,就是在模仿翁法罗斯中的这位凯撒呢】,人们如此调侃道。
...
回到希腊。
希罗多德停下了手中的笔,抬头看向这场爆发的争吵。
他的视角中,看见的并非是刻律德菈在和海瑟音在争辩,要关于如何使用律法火种。
不,他看见的,是刻律德菈在讲述翁法罗斯的命运。
“不破不立的征途...”
“与昔涟进行的那场记忆之旅,不仅没有推动她的信任,反而令她对寰宇间的未知产生了更加严重的警惕”
“她在记忆中所看见的,并不是一处又一处美丽的星球,和不可思议的景观”
而是森严的秩序与残酷的弱肉强食。
希罗多德抽出了尚未装订的莎草纸,上面记录着凯撒所讲述的一句话。
【银河的秩序早已铸成——若不倚仗【毁灭】,弱者只能自限于弱肉强食的旧律,直到化为尘埃】
而这句话,恐怕才是刻律德菈真正的想法。
“看吧,她在拿到律法的第一反应,便是将其掌握自己手中”
“她其实并不在乎所谓铁墓的诞生和毁灭,也不在乎什么开拓的连接和拯救”
这位凯撒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一方势力,而是从知晓天外的那一刻起,便在警惕的审视着一切。
【诚意】,这是凯撒在最开始对来古士和穹,两人的说辞。
她让毁灭和开拓的两方,缴纳足够的诚意,来说服她。
“她一直以来所关注的,都是翁法罗斯自身的命运...或者说——自主性”
要做命运的主人,而不是命运的奴隶。希罗多德在纸上如此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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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言...?”,海瑟音的声音突然一滞,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这位傲慢的僭主。
啊...这来自海洋的鱼儿,突然明白了一切。
她忽然知晓了凯撒刚刚那些话语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