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律法的天秤中,祂要求受试者,用黄金裔体内被诅咒的金血当做筹码。
而海瑟音,这位清醒的海妖因为法吉娜的命运,成为了唯一的幸存者。
现在,知晓一切的鱼儿,将做出自己的抉择。
“傲慢,冷酷,残忍,暴戾...”,马基亚维利,在该时间线中仍在编纂君主论的他,正细数着可以冠在刻律德菈身上的头衔。
这些几乎朝着同一类称呼走去的形容词。
几乎就是贯穿了名为刻律德菈的律法半神,一生的写照。
“哦,还有理性,过于的理性。甚至比那刻夏还要偏激的多”
之前在柏拉图学院内出现争辩,在刻律德菈将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的讲述出来后。
两派的大部分观念,开始向着统一的结论走去——对她这份态度的指责。
“但与其指责她残暴或冷酷,不如说她实在是理性到了极致”
“这份理性使得刻律德菈将眼中看见的一切,都计算成了与之份量对等的筹码”
“是啊,筹码”
就像是个疯狂的赌徒,不是么?马基亚维利无声的笑了笑。
“凡人,黄金裔,半神,泰坦。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用来交换的筹码。对了,还有她自己”
“只要能达成目的,就连她自己的生命都已经毫不犹豫的献出,赌上一切来达成目的”
“真是那赌场中,被贪婪夺去灵魂的赌徒一样。既傲慢的看待他者,也傲慢的看待自己”
【傲慢的律法】
这个称呼简直太合适不过了。
刻律德菈的行为,正如同现实中每一个国家的法律一样冰冷和森严。
而她的内在却是傲慢的,理性的。
“但是啊...似乎每一次都由她赌赢了作为落幕”
“简直令人怀疑,是否她会作出什么回应”,说到这里,马基亚维利将目光放到了海瑟音身上,“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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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幕中,面对来古士的蛊惑。
穹并未被他的言语挑动半点情绪。
来自天外的他并非是热血上头的白痴,穹从始至终都十分清楚一件事
——【这些苦难,都是因为你!】,他看着来古士,“海瑟音当时是怎么选的?”
而来古士的回应,在这种思绪的前提下,变得有些滑稽。
“我并非叙述者。你错过的那段历史,我没有义务,也无兴趣为你填补”
来古士拒绝了回答,他只是看向穹,继续试图引导思绪。
“我只希望你能见证,在黄金裔向我宣战之前,那位凯撒做出了何等灭绝人性的选择”
“你觉得我会因此而动摇?”,穹嗤笑道,“凯撒做的事,若和你比起来,可差远了”
“呵呵...阁下还是如此擅长活跃气氛”
“也罢,早在两千年前,我便不再心怀侥幸,能以言辞化解冲突...”,眼见自己的意图被识破,来古士倒也不再伪装。
“但我也不会任机会溜走”
“毕竟,如若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能在你的心壁上凿出裂缝——我的胜利,便会确凿无疑。”
“那么,现在就继续下潜吧,直至深渊尽头,我会在那里等你”
一路向下,穹穿过池水退去的通道,行走在通往创世涡心的道路。
一道宽阔的地下洞穴,出现在穹的眼前。
随后,他便听见了那后续的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