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担心的是,如今行动失败,来古士不仅拿走火种,还彻底摧毁了一切。
那之前停滞的进度条应该就要到顶了。
“以十四行代数式重写自我意识,将逻辑核心分布于九具躯体中,只为在后世完成对【博识尊】的终极否定”
“不愧是第一位天才啊,就连死后化作九具分身之一,都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从之前的预言来看,寰宇外的势力已经顺着开拓凿出的洞穴,闻风而动了”
又是众星神投来目光,又是反物质军团和各个势力开始了行动。
段成式摇了摇头,“一场寰宇间的战争,在所难免呐”
他看着自己所记录的信息,只觉得荒谬。
虽然不清楚赞达尔具体的出生时间,可光从他创造了博识尊这件事来看,他至少要比繁育星神出现的更早了。
这么长时间...
鬼知道除去眼前的来古士,其他八个分身都在暗中捣鼓出了些什么。
一想到着这里,段成式就为寰宇内埋藏的八枚炸弹感到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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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所见,只有无尽的白色,除此之外一切的存在感知不到。
穹缓缓睁开眼,所感知到的就只有虚无与空白。
结束了么?救世之旅就被那样轻而易举的抹除掉了么...就像眼前的空白。
“这么冷冰冰的说法,人家可不喜欢哦”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眼前的虚空中,也浮现出那熟悉的日记本。
那承载了翁法罗斯所有记忆的【如我所书】
看着眼前自行翻动的书,听着耳边的声音,穹发自内心笑了起来。
是昔涟,他想道。
“如果一串数字能决定故事的结局...”
“那我们自然也能...”
昔涟扑倒在穹的背后,牵起他的手握住那只勾勒出【记忆】的笔。
“重新写下开始!”
记忆的笔锋被挥动,过往的一切随之重现。
光历3960年
千年前的奥赫玛,穹刚刚被来古士囚禁,两位天才与来古士对峙结束后
“螺丝,你怎么看”,黑塔看着陷入思考中的螺丝咕姆寻问道。
“若你对来古士身份的推测属实...即便我们能解开终极协议的限制,正面战胜他的概率仍低于可接受阈值”
“所以,胜负的关键依旧在于开拓者先生...”,对于黑塔的寻问,螺丝咕姆将目光看向了身旁的昔涟,“以及昔涟女士”
“来古士的思想寄宿于【神话之外】,他既是实验内部的推动者,也是外部的观测者”
“逻辑:其灵感回路能同时处理世界内外不同的时间流速”
螺丝咕姆讲述着当下的难题,和来古士身上的特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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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
“这就是记忆的用处吗”
同为记忆者的希罗多德,看着自这片虚无空白中出现的昔涟,脑海里顿时想到了在命途狭间里。
那些忆者曾许以“承诺”,若穹与他们合作,那【记忆】便能在翁法罗斯毁灭后,将其从过往的岁月中打捞出来。
而看见昔涟握着穹的手,用画笔勾勒出过往的记忆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