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开始回忆起自己曾经阅读过的书籍。
如果只要被人记得就能继续存在。
“假设,要是假设世界上真有所谓命途存在”
“那流传在地区,国家乃至于民族的历史或传说中的人们,是否都等于在记忆中获得了永生呢?”
说实话,达芬奇第一个想到的是天堂。
仔细想想,死后在天堂获得永世的幸福...不就像是一段被人们铭记的记忆,在另一个空间中复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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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是从万物相遇后的命运中,所诞育出的事物。
它是万事万物存在的行迹,是证明一件事物曾存在过的锚点。
它记录一切,承载一切,讲述一切。
如今...
“那…交给你啦~”
穹将那记录着过往岁月的书页抛至空中。
下一秒,时间...
不过,应该说是过往的岁月自记忆的洪流中浮现。
记忆开始回溯,如同电影倒带,画面开始回放。
在天幕之外的人们眼中,他们看见被来古士抹除的一切,逐渐恢复。
【来古士抹去存在】——【火种被拦截】——【炎枪将来古士击坠】——【来古士掀起毁灭的浪潮】——【对峙】
翁法罗斯,陷入了漫无止境的八月。
而面对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切,
来古士立即就察觉到了身处异样的源头。
“你...想以【岁月】为武器——来与我抗衡?”,他的身影在回溯的时空中被不断拉扯,就如时间运转中将空间切成了片。
在翁法罗斯内部,因为记忆的力量,世界被迫在无限的循环中回转。
他不得不被迫分出思考的算力,来处理这一陷入了死循环的进程。
“徒劳!”,他嗤笑道。
“我的存在——超乎翁法罗斯的轮回!”
.....
神话之外。
在这翁法罗斯的基底,权杖的核心所在。
来古士中断了自翁法罗斯内部,不断反馈回来的数据日志。
“任何剧目都是如此...一旦登上台前,就难以退回观众”
“欢迎来到【我们】的故事,吕枯尔戈斯”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声音来源,昔涟出现在了那里。
“.....”,来古士看着昔涟的身影,陷入了沉默。
正如天才们所计算的那样,在被植入记忆的模因后,就算是他也无法从外部强行中止翁法罗斯的循环。
不得不说,这一计策,着实是击中了他的一项弱点。
“即便【岁月】的权能,也无法调动整台权杖,令翁法罗斯的演算陷入循环”
“这并非系统紊乱...而是我被植入了【记忆】的模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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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