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负世,岁月外,所有的半神都在这里了...”
等等...岁月?
对啊,岁月呢?!
荷马本来沉溺于这些冰冷数字背后,所蕴含的沉重历史里。
可突然间,他脑海中浮现了岁月的二字。
“墓碑上是十位半神的名字,负世火种交付在了穹的手中...岁月火种呢?岁月半神呢?”
荷马第一反应是看向穹,随后脑海里又浮现了昔涟的身影。
可无论是哪一种...
“昔涟去了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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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海洋的浪涛将穹吞没,在一阵恍惚后,他们便抵达了被法吉娜封锁的创世涡心。
“小灰鱼儿,请允许我对你道一声谢”
海瑟音停止了哼唱,她看着眼前这分别了千年之久的救世主,发出真挚的感谢。
“世界步入毁灭后,唯剩我一人用歌声维系这场孤独的宴会”
“千百年来,我向那无光之海祈愿,期待它能投来回音,可虚空从未作答...”
“万幸,你如约而至,人们的等待终究没有被辜负”
她像是在宣泄着漫长岁月中积累的情绪一样,絮絮叨叨讲了很多。
面对海瑟音的感谢,这一次,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用不正经来回应。
“漫长的守候很煎熬吧...”,他反问着,可语气却是陈述,并且紧跟着就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后,才缓缓补充了尾语,“海瑟音...你的歌声真的很美”
哪怕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穹也切身体会到海瑟音的艰辛。
“呵呵”,看着穹那副明显想安慰她的样子,海瑟音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一边点着头一边道谢,“谢谢你,我的最后一位听众,这大概也是我能听见的最后一句嘉奖了”
“至于现在...长眠的英雄们已经等待了太久,就让我们以剑明志吧”
她转过身,朝着空无一物的位置呼喝,“海洋的囚徒、身负三千万世罪孽的神礼观众、【智识】的奴仆——现身吧!”
“救世主已经归来,行刑的时刻到了”
【我看见:一位错把谬误当作真理的觉醒者返回了洞穴,试图将同伴带入他/她曾沐浴过的阳光】
【可惜,囚徒始终为囚徒,连自己被囚禁的事实都无法洞见】
“作为此世唯二具备自由意志的存在,我对您的抉择表示惋惜。但我将保留您表达的权利,毕竟每一位演员都应有谢幕的台词”
来古士的身影悄然出现,他为两人献上掌声,庆贺着翁法罗斯的命运走向他渴望的悲剧。
至此,剧目已至落幕时分。
“该给一切做个了结了!”
“哦?我拭目以待”,来古士微微欠身,“是啊,以决定银河命运的高潮作为此世的黄昏,多么恰当”
“我的思想寄宿于【神话之外】,而战胜一道投映在实验中的化身毫无意义。我的身躯如火光映出的阴影,话语是洞中徘徊的余音”
“啊,戏中人要如何才能与观众抗衡?”
“卡厄斯兰那做不到,半神们的牺牲亦是徒劳!而被你们寄予厚望的两位天才...试问:他们,此时又身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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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外。
刚刚荷马意识到了一件被人忽略的事情,这个轮回中,岁月的火种和半神似乎都从未露过面。
之前的轮回里,是有白厄的存在,要么他杀死昔涟,要么他会杀死泰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