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或者说是辅助祂,维持【全知域】的稳定。
哪怕代价是斩断这些神经元。
“不过...既然卡卡目出现在这里,那是否意味着赞达尔抹除自己痕迹的行为,切实影响到了智识的轨迹?”
.....
有着像墨子这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只不过,他们的关注点则有些不同。
【抹去的痕迹,指向了启明万物的命途与星神】
【全知域的囚徒】
【赞达尔的一切,都不会在世间留下痕迹】
【在祂之后,不再有新的法则诞生】
“所以,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是维持祂的存在,智慧...还是统治?”
在经过一系列震撼的秘密过后,托密勒的思考方向,来到了博识尊的【原动力】上。
“来古士曾说过,【祂自人类求知的原动力中诞生】,在不断演变中因为【好奇与求知】的饥饿感,开始侵占【智识】本身”
托密勒回想着之前的信息,随后发自内心的产生了疑问。
【既然祂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并且本身就是在索求过往和未来的智慧中,晋升为星神】
“那么,祂又为何要选择锁死可能,将寰宇的智识,都囚禁在一个圆圈中呢?”
这...这种外在的表现,不是和祂的原始动力相悖了么?
托密勒如此思索道。
他觉得很奇怪,按理说博识尊应该是十分鼓励天才们去拓宽知识边界的。
“博识尊就像是一个庄园主,天才们是耕作智种的奴隶,而未知则是一片丰沃的林地”
“只需买下智种,借由求知与好奇的原动力,拓宽智识的边界”
就能在那称做【未知】的林地中,结出【智识】的果实。
可是,如今的庄园主,似乎在剪去那些延伸向【未知】的枝芽。
...
然而,关于答案与真相。
在此时此刻,这些支离破碎的信息中,人们是得不出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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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切片计划】
若要讲起这个,还得从许久之前讲起。
“呵呵,走在路上会摔倒也是自然”
赞达尔笑着接过好友递来的鞋子,假装无心的回应起他,“只不过被同一块石绊倒两次便是一种耻辱了。你放心吧,我绝不会做那种蠢事”
如今的赞达尔,已然是一位年迈的老者,就和他当年拜访的老师一样。
自从博识尊盘踞于智识的道途,赞达尔眼中的星空便逐渐变得灰暗。
因此他便深居浅出,淡出了外界的视线,就这么过了许多年。
而在这漫长的岁月中,他都在准备一个计划——【思维切片】
他要将自己的踪迹在寰宇间抹去,然后将自己思维的九个侧面分别投放去银河的不同时空。
...
“他们将以不同的面貌,互不相沟通的方式,各自寻找破除【监牢】的解法”
“是啊,所谓的【思维切片】不过是【赞达尔】的缺陷...但也许正是因为缺少了什么,他才如愿变得更加偏执,更加纯粹”